她想起搜索结果里一个更大胆的解读:黄眉的法宝,可能隐喻着某种关于生育和欲望的原始力量。在这黑暗的语境下,这种隐喻显得更加毛骨悚然。
就在她心神剧震之际,黄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猛地转过头,目光如电,射向贞晓兕藏身的阴影!
“谁在那里?!”
贞晓兕被发现,冷静地走出阴影,她迅速将爱泼斯坦案件中的权贵网络、司法包庇与眼前神佛默许的黑暗交易联系起来。她没有试图伪装或逃跑,反而迎着黄眉冰冷的目光,向前走了两步。
“好一个‘小雷音寺’。”她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在寂静的回廊中响起,“好一场‘法筵清谈’。”
黄眉眼中的杀意凝实,那暗金色的金铙在他掌心微微嗡鸣。“你知道得太多。”他的声音不再有丝毫温和,只剩下赤裸裸的寒意,“本座不管你是何方神圣,既窥破此间玄机,便留你不得。”他身边两个守卫的小妖也立刻抽出兵器,围拢上来。
贞晓兕没有看他手中的金铙,而是看向他的眼睛:“留住我?像困住孙行者那样?还是像‘处理’那些‘嫩蕊’一样?”她故意用了他们交易的黑话。
黄眉瞳孔微缩,随即冷笑:“牙尖嘴利。看来你不但窥探,还偷听了不少。如此,更容你不得。”他手腕一振,那暗金色的金铙就要祭出。
“你动手之前,”贞晓兕语速加快,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,“不妨想想‘笑面佛’为何要赴元始天尊的‘元始会’? 想想为何你在此处‘经营’多年,假扮如来,天兵神将屡屡败于你的人种袋,却始终不见灵山或天庭真正的大能雷霆降罪?孙悟空搬救兵,搬来的为何总是些‘不痛不痒’的角色?真武大帝、国师王菩萨,为何只派手下,不敢亲至?”
她每问一句,黄眉脸上的寒意就凝固一分。这些疑问,显然也并非他从未想过的。
“因为这里,”贞晓兕指着脚下这片金碧辉煌的魔窟,“不仅仅是你黄眉的‘生意’,也是某些人默许的‘缓冲地’,是各方势力欲望交汇又心照不宣的‘灰色池塘’。你收集的‘金身愿力’,供奉的恐怕不止一尊‘佛’吧?那些‘客户’名单上,是不是也有几个你绝对惹不起的名字,甚至……包括某些本该清净无欲的存在?”
她的话,像一把冰冷的凿子,撬开了黄眉那看似无法无天、实则如履薄冰的内心防线。他的狂妄建立在后台的默许之上,而贞晓兕的话,直接点破了他这“默许”背后的脆弱平衡——他只是一枚棋子,一枚可以随时被牺牲、被抛出来平息事端的棋子。就像爱泼斯坦,风光时权贵云集,一旦东窗事发,便成了必须被“自杀”以切断线索的孤岛。
“你……究竟是谁?”黄眉的声音干涩,手中的金铙光芒明灭不定,显示出他内心的剧烈波动。
“我是一个看到‘系统’如何吞噬无辜者的人。”贞晓兕说,“在南宋,在晚唐,在此地,本质并无不同。披着神圣外衣的剥削,比赤裸裸的暴力更可怖。因为你让受害者,甚至让旁观者,都相信这是‘缘法’,是‘修行’,是‘必要的代价’。”
她向前一步,几乎能感受到金铙即将发出的、足以将她封入绝境的波动。“你可以用金铙困住我,像你对孙悟空做的那样。但你能困住所有质疑吗?你能永远掩盖这甜腻香气下的腐烂吗?孙悟空会来,他背后代表的‘取经’正义,是你们这个腐朽系统里为数不多的、明面上的‘正确’。当他打碎你的金铙,引来真正关注时,你背后那些‘笑面佛’们,是会保你,还是……弃车保帅?”
“住口!”黄眉低吼,脸上终于露出被彻底戳穿痛处的狰狞。他再无犹豫,猛地将金铙抛向空中!
暗金色的光芒暴涨,化作一个巨大的、倒扣的碗状虚影,朝着贞晓兕当头罩下!那虚影之中,仿佛有无数扭曲的面孔在哀嚎,正是无数被榨取殆尽的童男童女残留的怨念与生命精华。
贞晓兕知道,自己无处可逃。这金铙一旦合拢,内外隔绝,仙佛难破。在最后一刹那,她做的唯一一件事,是将手伸进腰间布囊,捏碎了最后一片铁皮石斛。
极致的苦涩在她口腔炸开,盖过了那甜腻的香气。
紧接着,是无边无际的黑暗,和缓慢涌来的、带着金属锈蚀味的燥热。金铙合拢了。
黑暗,粘稠的、仿佛有重量的黑暗。然后是热,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的、闷热,像是被封进了正在冷却的金属熔炉。空气迅速变得稀薄,带着金属和……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混合的气味。
贞晓兕被困在了金铙里。
搜索资料显示,这金铙能将人困住,三昼夜后化为脓血。她感受着周遭越来越明显的“炼化”之力,那力量正试图分解她的肉体,汲取她的精气。这与黄眉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