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更反衬出屋内的死寂。
她知道,距离黄昏,距离那串钥匙转动的声音,还有漫长的数个时辰。
而这,只是无数个相同日子里,刚刚开始的一个。
她吃完最后一口粥,将卵剥开,蛋白柔嫩,蛋黄凝固得恰到好处。食物带来的暖意,暂时驱散了骨髓深处的寒意。
她将碗碟放回漆盘,重新走到窗边,将盘子放在窗台外。春菱会在适当的时候来收走。
然后,她回到圈椅坐下,重新面对那扇门,和门下的灰。
这一次,她的目光里,除了被迫的接受,开始多了一丝属于观察者的、冷静的审视。
灰烬静静地躺在那里,无声,却震耳欲聋。
它在等待着。
等待着黄昏的审判。
而她,也开始等待——等待时机,等待裂隙,等待在这千年心理困局中,找到那微弱的、属于理解和改变的的可能性。
窗外,不知何处,隐约传来坊市开市的鼓声。沉闷,悠远,一声,又一声,像是这个庞大帝国稳定而缓慢的心跳。在这心跳声里,个人的悲欢、猜忌、恐惧与挣扎,都显得如此渺小,却又如此真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