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盗墓事件留下谜团:盗贼发张说墓,唯得玉砚一、诗卷三十。诗卷中夹着一叠无名氏手札,字迹秀逸,所论文学观念竟超前于时代数百年。
盗贼中有一人略通文墨,读后恸哭:“此非人间语!”遂复掩其圹。
那些手札后来辗转流入民间,残片被宋人辑入《唐文拾遗》。
其中一段被苏轼偶然读到,他在《与王庠书》中感叹:
“尝见唐时佚文,论诗谓‘气象之说,当求诸文字之外’,其识见竟在皎然、司空图前。不知何人所撰,真神龙见首不见尾也。”
——他永远不会知道,那“神龙”是一个穿越千年的女子,用尽一生,谈了一场与历史本身的恋爱……
“张说晚年手稿《枕中忆语》残卷(敦煌遗书S.5778号),多处出现‘春风度我’‘暗香指路’等隐语,似指某位未载于正史的红颜知己。此或为解读张说某些超时代文学观念的另一线索。”
中华书局2012年版,责任编辑贞晓兕在核校此注时,窗外正飘过海棠花瓣。
她忽然想起书中那句:“他的意义,在于让文学史有了温度。”
而温度,从来需要两个以上的物体,才能传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