稿,一环套一环,比现在出版社还利索。张说自己也没闲着,撸袖干到深夜,亲手编出《古今书录》四十卷。
后来这套制度被后人一传十、十传百,中国文化治理这一脉,整整顺流了上千年。要搁东北人嘴里说,这顿操作,那可是“老厉害了!一书院,开千年风气,张大人这脑子,绝对够使!”
贞晓兕查到十七年的资料,复以张说为中书令、右丞相。时宇文融、崔隐甫、李林甫连章劾说“引术士王庆则占星,赂遗狼藉”,玄宗令源乾曜等鞫之,狱具,当流。其兄光割耳诉冤,高力士亦言“说有旧勋”,乃免死,罢知政事,令专修国史。明年,以“老疾”致仕,政治生命终结。
也就是说这年张说又被请回朝堂,当上中书令、右丞相。老张这回心气儿挺高,想再整两笔好政绩,结果麻烦从天而降。宇文融、崔隐甫、李林甫这三位阴着劲儿连上奏章,说他“请了个会看星星的王庆则,还收礼收得跟赶集似的”。
玄宗一听,脸就黑了,立马派源乾曜去查。案子一查到底,证据全有,按律该流放。偏这时候,老张的兄弟张光急眼了,割下自己一只耳朵跑来喊冤;高力士也上前劝:“圣上,说这人当年可是有大功的。”皇上这才一叹,免了死罪,但政事也别管了,去修国史吧。
转眼第二年,张说就以“老疾”为名告老还乡。大唐官场的风云,走到他这儿,也算画上句号。东北人要这么讲:这老哥也是活得明白,起起落落都见识全了,最后一摔跤,还能体面收场,算没白混这一遭。
致仕后,玄宗仍“军国大政,遣中使就问”。十八年(730)十二月卒,年六十四。帝为举哀光顺门,辍朝五日,赠太师,谥曰“文贞”,手写碑文,立于洛阳北邙,得享身后哀荣。
张说告老回家后,玄宗还是念叨他。朝中大事一有风吹草动,就差派中使往他那儿跑——那意思吧,大概就是“老张啊,这事儿你给拿个主意呗”。
可惜天不留人,到了开元十八年十二月,张说撒手人寰,六十四岁走了。玄宗闻讯大悲,在光顺门亲自举哀,还停朝五日。临了赐他太师谥“文贞”,甚至亲笔写了碑文,立在洛阳北邙山。
用小叔贞德本的话说就是:“这排场,那是真讲究!活着是宰相,走了还能让皇帝提笔写碑,这待遇,整个唐朝都数得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