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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群体心理的延续(1/3)

    第一次真正交谈是在廷试前夜——张说问她:“你信命乎?”

    她答:“我信人心。命运,不过是群体心理的延续。”

    他沉思良久,道:“若真如此,吾等为官者,岂不皆为治心之医?”

    自此,两人间生出无法命名的亲近。

    突厥叛乱风起。朝廷议而不决,张说自请北行。

    “兵不可久困,心可先解。”这是他出发前留下的话。

    贞晓兕随行。她亲眼看见他策马行于荒原之上,目色如铁,却神色宁静。他不是不知道危险,而是早已与恐惧和解。

    入拔野古部落时,他以寡骑示诚。她在帐外,水晶镜内红光翻涌——满是仇恨的频率。于是她以突厥语唱起古谣,谣调低回,如同为一群受伤的孩子念旧梦。

    张说在帐内听见,忽然理解她的意图,便加入她的节奏,用语言重塑对方的尊严感。

    “昔年可汗与我朝互市之约,兄弟也。今岁饥荒,愿与尔共济。”

    他不说政治,只说“兄弟”两个字。镜中红光渐褪。

    当夜,他对贞晓兕说:“汝之镜可测心,而我识人心如火。却原来,方法不同,理同一端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一笑:“人类千年,归根只是求理解。”

    开元九年四月,康待宾叛乱。朝中议复杀降,张说坚拒。

    帐中,贞晓兕双手发抖。镜光凌乱,闪烁着创伤的频率。

    “你怕?”张说问。

    “不是怕战争,”她答,“是怕群体心创无解。杀降众,只会让记忆延续成新恨。”

    张说探望她片刻:“若你在我位上,也当如此断乎?”

    “心理学有个名词,”她低语,“叫创伤后应激。若能替他们安置家、重建信任,反叛会自行萎缩。”

    他静默许久,后起笔上奏,请设麟州,徙六州降户,以安抚为政。

    这一纸奏疏改变了盛唐的边疆命运,也成为心理社会学史上最前卫的治理实例——只可惜当时无人懂。

    战平。朝廷封他燕国公。

    贞晓兕见他立于雪中受诏,心想:这人,已不只是盛唐栋梁,而是一座理解的塔。

    平乱之后,他创丽正书院,汇文士为群。白日治政,夜写新制。

    一次校稿,贞晓兕在案上看到他的笔迹:“管理者须负心契之责。”

    “心契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若官与民心意同向,国自久安。驱之以罚,不过畏;引之以心,方至信。”

    她凝视他,忽然觉得自己多年研究的心理模型,在他早已实践千万次。

    那夜,月色浅淡。他倚案微笑:“你来此,是天意。你带来的镜,让我看到自己。”

    贞晓兕一怔,竟说不出话。他指着她的镜:“其实,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面水镜,看清自己的方式,并非向外,而是让别人映入其中。”

    此后,他们的每一次对谈都像两种时代的回响——一人用经验探求理性,一人用理性还原经验。

    他们的关系亦渐模糊:师生?同道?亦或灵魂的照镜者?

    岁月流转,张说积劳病发。龙武军薨,朝野悲惶。

    卧病的他望着窗外老松,心念仍在国事。

    “吾一生治事,为民立信。然求仁以理,亦求情以感。或许,这便是心理之治。”

    贞晓兕守在榻前,替他理稿。他忽低声问:“若你回归本世,会忘记我么?”

    她心中一颤,却只是轻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若去,”他说,“愿你留。为我写下这时代的理心之书。”

    不久,他含笑而逝。

    那一刻,她忽想起初到唐时那口古井。或许,张说早已知她自井而来。那封密档,她在整理遗物时找到,上书:“井通异世,改命者当出。吾愿借其心,以治天下心。”

    她终于明白,自己穿越并非偶然。

    她竟然会有不再回去的想法。

    在鸿胪寺梨树下,她逐渐传授心理调心之法,创设“心理主簿司”。弟子遍及边疆使节与学官。

    某日,朝中新设“抚绥讲筵”,奉她入讲。她讲的不是儒理,而是“人的内在秩序”。

    “政之本,不在罚律,而在情感承诺。群体记忆有延迟效应,当上代之信仍在,下代之心自稳。”

    朝臣惊奇,玄宗称其“心鉴女史”。

    多年后,鸿胪寺花落满地。她燃起稿卷《盛唐心理治理考》,烟气缭绕上天。

    在那淡白的烟雾里,她仿佛看见少年时的张说——骑马出塞,风卷袍袖,眉间仍带微笑。

    她轻声道:“树犹如此,人何以任?君心未泯,我怎可老去。”

    井边的风似有回音。她走近,水面映出两重影:一个穿唐服的名相,一个着白衣的学者。二者相对而笑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,镜光微亮。

    有谁在耳畔念道:“心有镜者,不惧千年。”

    公元667年初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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