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再加点儿料,麦加归心记(630年),这七年拉锯战把老苏心气磨没了,看着穆罕默德带万人兵临麦加,他耷拉着脑袋出城投降,心里直打鼓:'按东北规矩,这不得给我扒光了浇冰水?'
谁知穆圣当场宣布:'今日全体特赦!' 老苏'嗷'一嗓子哭出颤音,攥着穆罕默德袖口不撒手:'哥!你这胸怀比松辽平原还辽阔!' 转头就对旧部嚷嚷:'都瞅啥?赶紧随我入教!'
晚年老苏天天蹲麦加茶馆白话:'当年我跟穆圣过招那三回,相当于给他做入教压力测试!' 有年轻后生揭短:'您不是被揍服的吗?' 老苏瞪眼:'那能叫揍?那叫真主借穆圣的手给我做心灵按摩!'\"
这些炕沿哲理,让贞晓兕听得入神,指天画地起来:\"要我说这就是'杠精终成信徒'!\" 贞德本抄起笤帚疙瘩作势要打:\"熊孩子咋说话呢?这叫'黑土地哲学'——真正的对手往往成就彼此!你看酸菜和血肠掐架多少年?最后还不是炖一锅香飘十里!\"
窗外新月如钩,叔侄俩就着咸菜啃窝头,历史的硝烟混着柴锅的饭香,在暮色里炖出跨越千年的回甘。
公元656年(唐高宗显庆元年),奥斯曼被破门而入的反对者刺杀。消息传出,麦地那顿时炸了锅,用贞德本的话说:“好家伙,这就好比老族长刚走,家里几个儿子为争家产,直接把房盖儿都给掀了!”
贞晓兕听到这儿,急得直拽她叔袖子:“那后来呢?总不能一直乱着吧?”
贞德本盘腿上炕,抓了把炒黄豆:“急啥?这不得有‘话事人’出来稳住场子吗?这就该阿里登场了!”
为了稳定局势,亲阿里派迅速拥立阿里·伊本·艾比·塔里卜担任第四任哈里发。“阿里这人,论血缘是穆圣堂弟兼女婿,论资历是第一个信教的少年人,在老派穆斯林心里那是‘根正苗红’。”贞德本掰着手指头数,“可问题在于,他接的是个烫手山芋——前任奥斯曼是被人‘嘎’了,这案子要不查清楚,队伍没法带啊!”
阿里的继位并非一帆风顺。他上任后第一道难题,就是如何处置刺杀前任的凶手以及追究奥斯曼亲属的责任。“这就好比村里德高望重的老叔意外没了,新上任的村长想息事宁人,可老叔那一大家子亲戚不干呐!” 其中,反应最激烈的就是奥斯曼的堂弟、叙利亚总督穆阿维叶——也就是阿布·苏富扬的儿子。“穆阿维叶当时在叙利亚经营多年,兵强马壮,一听自己堂哥(奥斯曼)遇害,新上位的阿里却没严惩凶手,当场就急眼了!”贞晓兕插嘴:“这不就跟咱东北两家闹矛盾,一边说‘你得给我个说法’,另一边说‘这事儿得慢慢查’,结果矛盾越闹越大一个理儿?”
果然,穆阿维叶拒不承认阿里的哈里发地位,并在大马士革公开展示奥斯曼的血衣,要求阿里交出凶手。“穆阿维叶这招高明啊,”贞德本一拍大腿,“相当于在朋友圈发了个‘我哥死得冤,凶手必须伏法’的短视频,立马赢得了不少同情和支持。”
内战的火药桶就此点燃。公元656年12月,阿里率军与反对势力在巴士拉附近爆发了“骆驼之战”。“为啥叫这名?因为战况最激烈的地方围着先知遗孀阿伊莎乘坐的骆驼!”贞晓兕好奇:“女人也上战场?”“那可不!阿伊莎夫人坐在驼轿里指挥,那骆驼就成了战旗!双方那是真刀真枪‘咔咔’干,从早上打到日落,血流成河啊!” 最终阿里获胜,但伊斯兰共同体的裂痕已无法弥合。
“骆驼之战顶多算个‘热身赛’,”贞德本神色凝重,“真正的‘总决赛’在后头呢。” 公元657年,阿里与穆阿维叶在叙利亚边境的隋芬平原展开决战。“穆阿维叶的军队眼看要输,有个机灵鬼让士兵把《古兰经》挑在枪尖上,高喊‘让真主裁决’!”贞晓兕瞪大眼睛:“这不是耍赖吗?”“阿里这边单纯啊,一看经书就心软了,同意停战谈判。”贞德本叹气,“结果这一谈就坏了菜!”
仲裁结果对阿里不利,他的阵营内部因此发生分裂,一部分强烈反对谈判的成员出走,形成了独立的“哈瓦利吉派”。“这帮人认死理,觉得阿里和穆阿维叶都不够‘纯’,干脆两边都不跟了,自称‘走出困境的人’。”
“好家伙,这下更乱了,”贞晓兕掰着手指数,“拥护阿里的‘什叶派’,支持穆阿维叶和传统的‘逊尼派’,现在又多了个谁都批判的‘哈瓦利吉派’!”
公元661年,正当阿里在库法清真寺礼拜时,被一名哈瓦利吉派的刺客用毒刃刺杀。“这位一生都想维护团结的哈里发,最终倒在了内部极端分子的刀下。”贞德本声音低沉,“他用生命践行了信念,但共同体分裂的大势,已如决堤的洪水,再也无法挽回了。”
阿里的遇刺,为穆阿维叶的上位扫清了最大障碍。他随即在耶路撒冷被拥立为哈里发,定都大马士革,建立了倭马亚王朝。“兜了一大圈,权力最后还是转回了倭马亚家族手里,”贞晓兕感慨,“当年穆圣的死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