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 他随即对负责草拟回信的中书舍人道:“既如此,朕的回信中也当有所回应。便加上一句:‘然春冰虽薄,难撼泰山之固;旅骨或折,岂伤巨龙之鳞?’”
这句即兴而作的回应,既保持了天朝上国的气度,又精准有力地回击了突厥的暗讽。朝堂之上顿时泛起一阵低低的赞叹声。玄宗的脸上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。
“贞晓兕,”皇帝开口道,语气缓和了些,“尔心细如发,博闻强识。即日起,升尔为鸿胪寺丞,参赞外交文书事宜,专司突厥相关事务。”
“臣,谢陛下隆恩!”贞晓兕压下心中的激动和一丝后怕,深深拜下。
玄宗皇帝猫冬时琢磨明白了,这回给突厥可汗写信得来个"萝卜夹刀菜"!这前半截儿还温着酒气儿:"朕与可汗结姻以来,百姓安眠,边土长草"。
转头皇帝就拍炕桌:"大唐市尔羊马,尔受我缯帛,彼此丰足"——咱两家当年处多铁?可后来阿史那默啜那老帮菜,"口和心叛,数遭窥窬",结果咋样?"人神共嫉,自殒枭首"!这出戏你猫戏台旮旯没少瞅吧?
"天之道赏善罚恶!" 陛下现在把话撂这:"尔若负德,敢窥边垒"——还惦记咱甘凉二州这盘硬菜?"烽燧之备,已略言之!" 翻译成屯子话就是:烽火台早架好柴火堆,你要敢来嘚瑟,直接铁锅炖了尔等!
贞晓兕发现,这封信开头还是"可汗好心,远申姻媾"甜嘴儿,结尾则是"祸福善恶,尔自择之"直接亮刀把子!东北话管这叫"笑着捅刀,捅完还给你掖掖被角"!
她知道,自己在这盛唐的历史舞台上,终于凭借现代知识的“外挂”,又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。
只见叔父把史书往炕头一撂,盘腿磕着瓜子开唠:
俺们皇帝啊,瞅着突厥狼崽子窝里打盹,猫腰想掏把狼崽,反被叼住了手脖子!
开元八年这出戏唱得那叫一个埋汰,灰头土脸收兵回营。
结果转过年来开春,毗伽可汗这瘪犊子又派使臣举着白布条子来长安串门,玄宗攥着毛笔咔咔写回信,字字像冻梨砸炕席,邦邦硬还带冰碴儿:
“早先咱两家结亲多妥帖?老百姓能盘炕歇腿,边关草场可劲儿长!咱大唐买你们羊马跟赶集似的,你们换咱绸缎像年货大采购,家家仓库满得直窜尖儿。
后来默啜那老小子嘴上抹蜂浆,腚后别攮子,年年南下撒泼打滚放野火,最后咋样?脑瓜子让老天爷当西瓜削了——这出好戏你蹲戏台底下没少瞅吧?
现今你穿他趿拉板走老道,先抢甘凉二州当过年嚼咕,完事儿又派人呲牙装笑脸。咱大唐恩情比长白山还高、比渤海还宽,给不给你这脸面,全看你往后猫腰撅腚的架势。
真要洗心革面,咱俩家就搁各自炕头消停吃饭;要是还惦记来门口耍大刀,烽火台上早给你备好铁锅炖自己,是咸是淡你自个儿掂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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