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叼着冰棍杆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先说开元四年(716),突厥老狐狸暾欲谷咋预判‘队友鸽’。当时北疆大使王晙想‘三打一’,联合拔悉蜜、契丹、奚三面围攻。暾欲谷当众放话:‘拔悉蜜轻装远来,王晙兵在朔方不敢动,契丹、奚必不至,彼如孤雏,可一击而破。’——这叫预期效应:人心里先画好结果,腿就跟着跑。果然拔悉蜜成孤军,突厥回兵一击即溃,顺手抢凉州牧场。唐军在删丹被反杀,都督杨敬述‘坐贬’,史书只写‘大败,死者甚众’,叔父的‘锅底脸’是添油加醋,别照抄。”
“接着到开元八年(720),契丹副总可突干与李娑固内斗。可突干武力值爆表,李娑固想削他兵权,反被可突干弑杀,连带大唐驻村干部一起团灭。朝廷只能承认现实,封可突干为都督,把燕郡公主嫁过去——这就是政治版的‘打不过就拉拢’。叔父硬给它套‘斯德哥尔摩综合征’,听着好玩,写论文得换成中性词:‘和亲安抚’。”
“最热闹的是开元九年(721)康待宾这波。胡酋康待宾率七万降户在河曲反了,朝廷令王晙、郭知运、张说三路会剿。王晙先招降,郭知运为抢功夜袭已降部落,降户惊惧再叛——同僚拆台,黑锅却由王晙背,贬官四川。张说接手后搞‘跨省搬迁’,把五万残余降户一次发往唐、邓、汝、豫诸州,让他们离开草原,没了搞事主体,边疆才算消停。史书白纸黑字:‘徙河曲六州残胡五万于中原’,人数、措施都真,叔父的‘环境心理学’只是给它穿个现代马甲。”
贞晓兕听得直乐,拿铅笔敲板凳头:
“听明白没?三场事件横跨五年,不是一局狼人杀。领导画饼别太大,同事抢功毁全局,移民得迁出原生环境!你们要是穿回唐朝当边将,先背《旧唐书·张说传》,再揣本《资治通鉴》卷二一二,比啥心理学都管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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