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事无法告诉旁人。
望着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,她转过脸,退避着满含疑问的眼神,
“宝贝,这件事和你无关,眼泪就当……妈妈看了一本悲伤的书。”
欺骗一个聪明人是很难的,小卢卡斯悄悄留意着他看似正常完美的家庭。
他发现温柔的母亲在父亲面前毫无话语权,经常不在家的父亲确实不打人,不骂人,只是冷淡否定一切。
父亲不喜欢陪母亲去做什么,也吝啬着每一丝时间。
母亲喜欢的歌剧,绘画,马术,烹饪,父亲都不感兴趣。
倒是父亲偶尔谈论的那些——
组件,线圈,磁场与电子,挺有意思的。但母亲往往会面露迷惘,难堪着一句话都接不上。
父亲不会说什么,只是叹一口气。
于是母亲就立刻露出做错事才有的羞愧与歉意,根本不敢提希望父亲周末去沙龙接她回来的事。
她一个人抚养孩子,一个人去社交,一个人从马车上下来。
她在外维持着巴尔萨克家族的体面,有人仍恭维说她好命,可被打到鼻青脸肿的爵士夫人,却独独能在她面前露出一副骄傲的表情。
沦为沙龙议论素材的爵士夫人按了按脸上厚重的铅粉,仰着脸挽上丈夫的手臂,从巴尔萨克夫人面前走过。
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她无知觉的眼泪越来越多,终于有一日,在圣母像前哀哀哭泣出声,
“真的是我太差劲了吗?被至亲漠视至此,到底要怎么样,他才会想起他是我的丈夫,才会看到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