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饱受折磨,对吧。”
是的。
奥尔菲斯承认。
每当他的心情好一点,他为一些事物,一些有趣的人,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时。
他就会想到家破人亡,不知身在何处的爱丽丝。
她还在受苦吗?
有没有被过去困扰?
是否被人苛待折磨?
人说岁月是最好的止痛剂。
说这话的人,不知道能被止痛的痛苦是有限度的。
有一种会自己繁殖的伤疤,吐不出来,咽不下去,永远梗在心口,在每一次的深夜反哺中成长。
为什么要让他的心产生偏移呢?
这种被人爱着的酸涩温暖,让他拷问内心。
回忆在书房,在实验场,在他旁边。
捂住了他的眼睛,锁住了他的喉咙,用手捏住他的心脏,问他是否敢就此安宁。
奥尔菲斯警告巴尔克,不止警告着巴尔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