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蕾西隔着机关墙用枯枝戳了戳查尔斯,确定飞行家真出不来后,有点气馁,
“大家还有什么想法吗?”
“一件件来吧。”
温迪揉了揉眉心,
“首先是这些墙,这该死的,电闸通电后才从地下升起来的墙。”
“霍尔特先生已经中招了,我们虽然侥幸仍然持有自由,但这份自由如履薄冰,随时可能会被夺走。”
“当务之急,我们得弄清楚这东西为什么会触发,又该怎么令其消失。”
温迪抛出的第一个问题让特蕾西与查尔斯哑口无言。
不敢离机关墙太近,机械师与飞行家只能从外观判断这是某种极其吃地形的建筑机关。
对一个健康的人类来说,单纯的机关墙其实很好躲,它们升起的速度还没有快到如闪电,而是留出了一定的反应时间。
只是在部分狭窄地形,或者没能及时反应过来,这机关墙太容易把人困住了,任人有千般手段,也施展不开。
“它们触发的条件只有一个。”
缓了半天,勉强缓了一些的爱丽丝沙哑开口了。
她说一句话就咳一声,翻涌的铁锈味在口腔内蔓延开来,
“咳咳,那就是有人通过控制器下达了升起的指令。”
“消失也好办,只需要等。不需要有其他的动作,乖乖等上一段时间,墙体会自动下沉,缩回去。”
爱丽丝说,
“我不确定要等多久消失,它们有时能矗立很久,有时,十几秒就不见了。”
全看巴尔克当天的心情。
爱丽丝扫过机关墙的眼神很复杂,她印象里的这玩意是玩具来着。
没有那么多尖锐的利齿,也没有这个长度,不会有这么大的规模。
而是短短的,矮矮的墙,适合把太闹腾的小孩丢进去冷静冷静。
现在?
爱丽丝承认这个“玩具”已经改进到能杀人的地步了。
原先的消失时间已经不好参考,查尔斯说不定真会被活活困死。
“虽然这个一般是用便携式控制器控制的,但我们或许能找到控制台?”
爱丽丝结合记忆,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方向,
“如果能成功破译控制台,我们就可以得到一部分的机关墙使用权,至少能令墙体沉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