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卢卡的提议下,查尔斯小心翼翼试着调优了一下密码机。
太好了,没出事!
放下心的查尔斯随着卢卡的脚步,全场游龙,依次点齐了密码机的位置。
“如果把整个地图看作一个九宫格,那七台密码机就分布在不同的六~七个格子里,我们需要破译完其中的五台,大门才会亮起。”
查尔斯对局势很满意,心头的焦躁都散了一些,
“破译这件事对我们来说不成难题,现在我们唯一要考虑的是规划路线,减少无效的跑动,避免绕大圈,或者走了没有密码机的方格。”
飞行家扳着手指头算,很乐观,
“我们一共有4个人,各自分开,一人一台,就是四台。”
“巴尔萨先生刚才提到了开局连接地下的线路,直接破译两台。在这个基础上,就算您个人的破译速度会降低,我们也等于直接修五台了。”
“率先破译完的人,可以直接去破译您连接过的密码机,不浪费一点时间。”
卢卡听着飞行家畅想最好的情况,出声提醒:
“一个不错的美梦,但是请不要忘了,惩罚执行人游走在阴影之下,我们不可能一直安安稳稳的专心破译密码机。”
查尔斯一怔,随后恍然。
“感谢您的提醒,是了,我们还有许多困难需要克服。”
卢卡又为团队出谋划策,又及时提醒注意危险,别掉以轻心。
他的表现太好了,让查尔斯放松不少。
查尔斯觉得,特蕾西或许是太紧张了,所以对旁人有些无缘由的过度警惕了。
“霍尔特先生,来,搭把手。”
“好的,麻烦把扳手递给我一下。”
两个人像辛勤的蚂蚁,在一台又一台密码机中间来回行动。
他们拼命搬运着些许碎屑,来换取之后的安稳。
“不需要阻止吗?”
巴尔克看着监视器传回来的画面,脸色有点难看。
奥尔菲斯走到露台边缘,遥遥往下望去。
这个位置非常好,是一栋围绕着实验场的精致小宅,搭配着造型简单而绝不草率的塔楼。
在改造密码机与所设线路的“蚂蚁”们,在奥尔菲斯看来,仿佛在一个微缩的沙盘里打转。
他们左晃右转,留下鲜明的路径线供奥尔菲斯观察。
“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奥尔菲斯边看,边否决了巴尔克提前介入的想法,
“在此之前,从来没有人企图改造过庄园的实验设施,他们最多凭借聪明的脑袋,加快自己破译密码的进度。”
“新情况往往是最值得记录的,不必管他们。正好,我也很好奇他们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奥尔菲斯都这么说了,巴尔克只能作罢,眼睁睁看着卢卡和查尔斯把七台密码机都动了一遍。
查尔斯有些累了,卢卡却精力旺盛,在发现地图两端有着两扇大门后,他还想把大门的线路也提前连接一下。
“通电以后开门也开两台?”
查尔斯觉得不必,
“这会拖慢我们逃离的时间。”
“可以自由调节,决定要不要传输另一边。”
卢卡回答,
“又不是让你必须同时传输两边,只是多一个选择。”
他到处跑跑跑,查尔斯跟跟跟。
多了两扇门,多了一半的路。
这导致爱丽丝与特蕾西抵达游戏场地时,查尔斯与卢卡还没回来,门口空无一人。
“霍尔特先生和巴尔萨先生去哪儿了?”
特蕾西疑惑,
“他们比我们先出发半小时,现在却不翼而飞了?”
没有人回答她。
随着马车驶离,沉重的大门缓缓关上,蜂鸣声传遍全场,一台接一台密码机的电线亮起,在空中散发着淡黄色的提示光芒。
游戏正式开始了,卢卡与查尔斯不见人影。
“有人在墙上留了字。”
爱丽丝在入口附近找到了卢卡的留言,喊了特蕾西来看,
“巴尔萨先生说他带着霍尔特先生去收集场地信息,以及密码机的具体分布情况了。”
“他让我们在原地等一会,他们如果收到游戏开始的消息,就会第一时间返回这里。”
特蕾西得知情况,面色有些不好看:
“收集信息?明明可以等我们一起行动,他却提前去调查场地,打的什么主意?”
不好说,这事真不好说。
爱丽丝叹了一声气,道:“霍尔特先生也跟去了,我相信他们发现了什么肯定会告诉我们,不会隐瞒的。”
有查尔斯在,瞒也瞒不住。
特蕾西“哼”了一声,没有说话,而是先控制着与她同行的机械玩偶离开,在附近找一个隐蔽地方藏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