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。
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爱丽丝昨晚回来,洗漱完后精疲力尽往床上一躺,梦到了小时候与奥菲排演的话剧。
哈哈哈哈,以前小,不懂事,欧律狄刻和俄耳普斯说演就演。
现在开智了,在梦里都觉得尴尬咧。
你说《奥菲欧》的台词是谁写的?写的真好,下次别写了。
披着古希腊白袍的小奥菲一本正经念“我的爱人,我的妻子”时,在梦中回忆童年的爱丽丝有点点想从舞台上跳下去。
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噩梦啊,爱丽丝半夜醒来,跟煎饼一样的在床上翻来翻去,睡不着了。
她怕黑,坐起来点盏灯后,一抬头,发现1F02室的布局就是她幼时的房间,床尾墙上挂着的油画,正是《发现俄尔普斯的头颅》。
这下更睡不着了……
挂着两个黑眼圈的爱丽丝望着特蕾西,疑心她知道了什么。
抵赖吗?抵赖万一被戳穿了,就更尴尬了。
承认吗?等等,这是不打自招吧。
“哎呀,看来您不愿意说。”
特蕾西笑笑,没有穷追猛打,只是用一种神秘的语气暗示一切尽在掌握中,敲打着爱丽丝,
“也是,毕竟,您有大把时间游离在我们之外,不愿意告诉我是正常的,我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爱丽丝不停猜测着特蕾西心里有什么数,越想越有点紧张。
他们在餐厅坐下没多久,许久不见的老管家推门而入,燕尾服在清晨的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