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最无能为力的那段时间相比,现在的他有了更加清晰的方向,更多的帮手,更令人垂涎欲滴的财富。
奥尔菲斯认为他简直是个奇才,是走到哪里都很讨人喜欢的青年才俊。
庄园主自我思考中——
外貌,不错,生来就很优秀,真是抱歉。
才华,见过的人都说好,人人见,人人夸。
财富,这整座庄园都是他买下来的,实验经费的大头也是他掏的。
虽然总财富还比不上以投资闻名的巴利尔家族,但也算是可圈可点,后起之秀,前途可期了。
艺术细胞,那更是多到用不完。伽拉泰亚偶尔也会夸他的见解独到,表示佩服。
身材?他经常穿很显腰身的收腰礼服,他觉得自己撑得起,而事实确实如此。
如此完美,到底有哪里不如别人?
难道善良真的是最贵重的品格吗?!
“弗雷德里克。”
书房里不知安静了多久,一直在思索的奥尔菲斯忽然出声。
“怎么了?”
弗雷德里克回过神,蹙起眉,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神经。
“如果我是一个很善良的人,你认为这样的我比现在更值得合作吗?”
弗雷德里克:?
“假设你是一个善良之辈?”
弗雷德里克很认真,
“合作吗?有点意思。”
“呵呵,我主动的可能性为零,而你主动邀请的话,我会礼貌告诉你——找死不要带上我。”
“是了,我就知道,你也认为善良是一种无用的品德。”
奥尔菲斯松了口气。
“不不不,善良是无辜的。”
弗雷德里克摇头,
“在我看来,所有的品德,都没有好坏之分,只有适不适合。”
“对于野心家而言,不择手段,鹰视狼顾是最好的褒奖。”
“而平凡人……实在是没有可以夸的优点,善良是一个听起来还算凑合的特质,起码不会让人讨厌。”
弗雷德里克实话实说,
“单从你的价值,你所走的路而言,善对你就是不合适的。你玩心软留情那套,转头就要横死街头了。”
“早晚都要死的蠢货,还敢来邀请我?我不骂你就已经是在尽力容忍你的愚蠢了。”
弗雷德里克很义气了。
他难得没有骂奥尔菲斯,而是指出了世人所理解的善,本来就是与庄园主不兼容的“恶德”。
善能是高尚者的墓志铭,当然也会是权力游戏里的断头陷阱。
想当个大善人啊,那还是早点洗洗睡吧,下辈子当一个平平淡淡的普通人。
嗯,弗雷德里克对自己的回答很满意。
他相信庄园主一定能听懂,赞同的。
然而奥尔菲斯面无表情看着弗雷德里克,有些不悦。
什么叫做他不能善良?善良就会死得快?
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就不能包装一下吗?
就不能先骗骗他,说他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个善人,只是有人暂时没发觉到这一点。
骗都不骗吗?直接说他不适合?
哦,这中间应该夹杂着弗雷德里克对他的私人恩怨吧。
“说的很好,不必再说了。”
奥尔菲斯收回目光,抬手捂住毛巾,准备起身。
“嗯?你就这么个态度?”
弗雷德里克惊诧打量着他,隐隐猜到了什么。
奥尔菲斯脸上突然多出的巴掌印,躺了半天后忽然问的愚蠢问题,他如实答了,反而不高兴的小气做派……
弗雷德里克眨眨眼,轻咬舌尖,再次努力压下嘴角。
他缓了一会,诚心诚意道:“我已经放弃劝说你,免得你误入歧途了。”
“她又不会想你,你何必经常因此分神?”
弗雷德里克笃定道,
“早点把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吧,别再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浪费你的精神了。”
“什么歧途?我从来不会思考过于无意义的事。”
奥尔菲斯不想理弗雷德里克这个猜错过的人了,
“你总是言之凿凿,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。”
“然而事实,总是和你推断的截然相反。”
奥尔菲斯将毛巾放回冷水盆里,心想——
还“她又不会想你”,弗雷德里克懂什么?
他什么都不懂,只会居高临下说一些打击人心的话。
记者都亲口承认了,之前在经常想奥尔菲斯的。
虽然想的是小说家,但是庄园主也使用着奥尔菲斯这个名字啊。
四舍五入,省掉几个障碍,她绝对想过他,可能还是经常。
庄园主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不由批评道:
“弗雷德里克,你不懂的领域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