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识还是挺清醒的,就是脸有点热。”
“唉,我平时也在家里喝一点小酒,我还有一位做调酒师的朋友,我从未想过我的酒量能差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或许不是您的酒量差。”
特蕾西实事求是,
“是巴尔萨先生的酒量太好,说实在的,我刚才也被他的表现骗了,以为他在喝一款低度的小果酒,想要尝尝味道。”
特蕾西摸了摸爱丽丝的额头,道,
“巴尔萨先生还是很绅士的,他帮您去叫了那位福特小姐,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爱丽丝小姐,如果头晕的话就跟我说,我记得几个解酒的小偏方,可以尝试尝试。”
爱丽丝接受了这份好意,表示醉酒的晕眩尚在能承受的范围里。
她们窃窃私语了一阵,直到门外响起了卢卡去而复返的匆匆脚步声。
“爱丽丝小姐,您确定福特小姐一直在楼上吗?”
卢卡推开餐厅的门,眉头紧皱,
“我把楼上每个房间的门都敲了一遍,全是空的。老管家看到了我,问我在做什么,我说我在找新来的福特小姐。”
“结果老管家说,除了最后一位,所有已到的参与者都在餐厅了,楼上没有其他客人留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