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这么做。”
温迪说,声音终于有点干涩了,
“我事先已经摸透了,列兹尼克小姐,巴尔萨先生,他们都是自负而疯狂的人,他们的研究也曾经出过事。”
“危险的极端天气是人类的噩梦,当我们能够预知到这份危险时,我们想的应该是利用这点去预警,做好防护的措施,免得天灾蔓延,带走毫无准备的无辜者。”
温迪情绪还算平静,甚至还苦苦劝着庄园主改主意。
她一边说,一边悄悄往门口靠近,
“先生,您看到了危险却不避让,反而想要促成。这是对他们生命的不负责,对所有参与者生命的不负责。”
庄园主边听边点头,好似很赞同温迪的话。
温热的手摸上了冰凉的金属,刺激着大脑。
温迪终于找到门把手了,她一鼓作气,猛然用力一旋,开门就要跑。
咚!
温迪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,那东西硬到她宛如一头撞在了墙上。
来不及喊叫,甚至来不及看清自己撞到的是什么。
温迪看到庄园主快步走上前来,从怀里掏出了一小瓶药水,朝她喷了喷。
失去意识前,温迪听到了庄园主的几句话:
“这些东西,该销毁的全销毁,不能让他们看到。”
“果然,比起智慧的火花,理性的研讨会。我还是好奇,所谓的天才能在充斥着利益冲突与猜忌的竞争环境中,迅速变成什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