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怪不得洛伦兹教授会倾力栽培小巴尔萨克先生。”
“他肯定想过扭转小巴尔萨克的想法,引导对方回到遵从物理法则的正途上来。”
“这个想法没错,他差点就成功了,差点就能改写巴尔萨克家悲剧的后续。”
爱丽丝想到牢狱之中囚徒那坚定的神色,想到她提及永动机时,囚徒那明显过大又刻意遮掩的反应,
“可惜,从展出那台机器开始,一切都错了。”
“不过,我不认为洛伦兹教授会把赫尔曼的遗物随意乱放,或者对外透露过多的细节。”
“如果他当年都选择离开赫尔曼的实验室了,他没理由再让赫尔曼的儿子走上同一条路。”
“洛伦兹教授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诱导行为,他必然保密,守着那堆沉默的往事。”
“很有可能是有人告诉过小巴尔萨克,譬如——‘是阿尔瓦.洛伦兹处理的你父亲遗物。如果你想研究永动机,可以去翻找一下,看看那些被他保存的手稿’。”
是谁?
谁有可能知道赫尔曼的过去,了解他的遗物下落,并且怂恿囚徒继续朝着永动机出发?
爱丽丝摸到了一页较新的报道——
《……“箱中妖怪”理论,或许可以对永动机提供支持。》
该篇文章的署名是凯泽教授。
爱丽丝茅塞顿开!
然而这一切只是将线索串起后的私下推理。
晚了,囚徒都转入赫特监狱了。
爱丽丝起身,略有些焦躁地走来走去,在同事们诧异的目光中重新坐下,匆匆翻完了剩下的几页。
这最后几页已经不涉及凯泽教授的学生,而是凯泽教授最近的动向——
他一边看顾,期盼着自己的爱徒洛伦兹教授早日苏醒,脱离危险。
一边找人求情,认为爆炸案的凶手卢卡斯未必是故意行凶的,希望当局经过慎重的调查后再做处理。
凯泽教授甚至公开声明,呼吁大众冷静一二。
他认为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偷窃案其实并不存在。
不过是卢卡斯翻看了一下老师的资料,因为未得到明确许可,所以引起了一些误会罢了。
看着凯泽教授的表态,爱丽丝脑子糊涂了。
凯泽教授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?是好?还是坏?
他知道多少,又做了什么?
合上资料,夕阳昏黄的光线穿过透明的玻璃窗,洒落在新闻社的书桌上。
爱丽丝闭目,抬手揉了揉眼眶放松。
她弄清楚了许多事,也拥有了新的谜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