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不敢耍花招了。
爱丽丝很自信。
她低估了囚徒的偏执和敢赌。
面对爱丽丝的步步紧逼,囚徒没像第一次那样被轻易诈到。
他除了瞳孔不受控制的微微一缩,整个人一呆,接着就愤怒起来。
“我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囚徒直视着爱丽丝的眼睛,没有正面回答针对永动机的刻意撒谎,而是踢了个问题回去,
“爱丽丝小姐,比起探究我的秘密,您为何不追着问我,问我那个欺世盗名的家伙在隐藏什么呢?”
爱丽丝猝不及防,下意识道:“欺世盗名?洛伦兹教授?”
“对。”
囚徒用力摁了摁自己的眉心,
“他们是这么称呼他的,但我不认为他配得上教授这个职位。”
“不必说什么没有证据,那强加于我身的污蔑,说我意图杀死他的罪,不也没有最直观最有力的证据?”
囚徒退后几步,在牢里走来走去,
“现在他要死了,他很快就会断气,人类的情绪总是被弱者牵着走。于是大众忽略其他,纷纷来指责我。”
“那有朝一日,若我真被这罪名冤上绞刑架。我死之后,谁又会来为我翻案?”
“我想是没有的,毕竟在我还活着的时候,就没有人肯站在我这边。包括您。”
囚徒放缓语气,略有些落寞,难受,还有一些无力,
“您说您的表弟心思太多。”
“可我也只看到了一个不在乎表弟实际心思与不平,只专注挖掘嫌犯茫然回忆的‘贴心表姐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