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丽丝叹了一声,让囚徒别激动,
“而且我也不说您说的百分百是对的,只是说您说出了在您视角下的故事。”
“这些凌乱的画面,展现出的发展逻辑是符合旁观者所收集线索的。”
爱丽丝不好在牢狱中宝贵的白纸上写,只能用笔的另一端,在油灯照出的一小块污地上虚虚比划着,
“洛伦兹教授收您为徒,在公众面前介绍您。然后是您找到了一些隐秘,哦,这在外界看来是您偷窃了他的私藏。”
“这些隐秘更改了您的看法,让你们的关系变得极其恶劣。是的,与此同时,报纸上都在说你们两个快掐出火星了,您的称号是白眼狼,洛伦兹教授的称号是小偷。”
爱丽丝画了一个圆,戳出两个小坑,
“最后是实验室的爆炸。巴尔萨克先生,您承认您当时手里抓着某种很危险的物品,而洛伦兹教授就在旁边。”
“这可能就是你们争执的重点,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较为客观的看法,是您在进行一些违禁的实验,实验出了意外,机器炸了。”
“不客观的舆论,则在认为这是一起故意谋杀,因为近日的争端与互相的指责,您打算杀死他,一劳永逸。”
囚徒听明白了爱丽丝的意思,他知道爱丽丝相信他的话,但是大众不会相信。
爱丽丝的相信能为他扭转几分局势呢?囚徒不确定。
而且,他不认可爱丽丝的“较为客观的看法”。
“那您觉得该怎么办?爱丽丝小姐。”
囚徒说,
“我现在也就指望着上您了。”
爱丽丝假装没看到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疑虑,关切道:
“包在我身上吧,巴尔萨克先生,请问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