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聊的态度,让两人心中燃起了微末的希望之火。
三人找了家精致午餐室,这里的环境更干净,光线更好,而且用餐氛围较为安静,出入的都是体面人,方便低声谈事。
三人各自点了当日的推荐套餐。
套餐里面包含着冷切牛肉,面包和奶酪,以及一份烟熏鳗鱼,佐餐酒是酒味淡到没有的低度果酒,喝十桶都醉不倒人的那种。
这种氛围让那两位莱顿本地的记者意识到——爱丽丝确实不是能用钱收买的,她的积蓄大概率是两人加一起都比不上的。
面对这种误解,爱丽丝不语。
丰厚的积蓄吗?
那已经是很久远的词汇了。
那时爱丽丝一边写头条一边捞组织的经费,日子确实滋润。
跟组织闹翻后,爱丽丝最头疼的是收入的骤然降低,甚至隐隐有些后悔翻脸翻早了,应该再申报掉一些开销的。
幸好这次是代新闻社出差,《光谱》的抠是小处才抠,正事上还是挺慷慨的,出差有报销,还有补贴,以及提前批下来的预算。
不然,爱丽丝就得请两位同行去吃路边摊了。
镇定自若的爱丽丝没让同行们意识到是《光谱》制度给力,这两位莱顿记者纷纷收敛了之前张口闭口自居的“大报”记者地位,转而变得安静又乖巧。
吃了片刻,闲谈中半杯佐餐酒下肚,两人渐渐放开。
爱丽丝引导着,将话题引到了洛伦兹教授身上。
吃人嘴短,同行们不好再藏着掖着了,你一言我一语,将最近莱顿的新闻,滔滔不绝泄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