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发汗的瑟维,得了休息的时间还不肯安安分分找棵树靠着,而是皱着眉头,侧首辨听着那不甚明显的流水声。
“这附近好像有河。”
他扯了扯衣领,脸色有些难看,
“我要去洗把脸。”
已经把背包当做板凳,一屁股坐上去的库特闻言,耸耸肩,“我们的吟游诗人真讲究啊,这个时候了还不忘保持风度。”
瑟维懒得理他,通知完去意后,便自顾自顺着水流声而行了。
穿过几棵树,拨开灌木丛,瑟维果然发现了一条流水清澈的小溪。
身后有人跟来了,瑟维闭着眼睛猜都能猜到是谁。
反正是同性,不是爱丽丝那位淑女。
瑟维顾不上其他,摘下帽子捧水洗了脸,又打湿了随身携带的手帕,简易清洁着粘在身上的臭汗。
通体清爽了,瑟维长舒一口气,洗了洗手帕,戴上帽子,回头望着那个靠着树半垂着头,任凭兜帽遮住半张脸的人——
“我发现你的警惕性真的很强,怎么,都到这个地步了,我随你们深入至此,你还怕我跑掉?”
奈布没有做出任何回应,靠着树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