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可能只有他养的那批猎犬,那两个木雕,以及能与他同病相怜的巴尔克,是这世界上最让他惦记,怀念,陪伴的生命与幸福往事了。
然而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,少爷对巴尔克起了疑心,因此,班恩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见到巴尔克。
他只是哑了,心却依旧能够跳动,能够产生那剧烈而复杂的情感。
班恩将自己的苦楚深深埋入心底,默默祈求着巴尔克能尽量洗清嫌疑,早日归来。
可命运如今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,让他还未等到被冤枉的老友归来,就又丢了寄以哀思与怀念的木雕。
班恩素来是听话的。
奥尔菲斯让他莫伤人命,他听。
但除此之外的事,他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班恩重新找好趁手的工具,全副武装,再度踏上了狩猎场。
这次,他吹了一声口哨,驱使着猎犬加入了这场追与捉的逃命游戏。
班恩不舍得他心爱的猎犬们受伤,他的要求也简洁明了——
比起很有可能造成猎犬群伤亡的捉拿,他只需猎犬去全力嗅闻亡命者的气息,带他走一条最短的路。
猎人小屋旁,犬吠声阵阵,四散而去。
树影深深,行至总路程三分之一的爱丽丝莫名泛起了几分不安,隐隐有心惊肉跳之感。
她沿路一直做着标记,企图联系上在林中的穆罗,告知他该现身与队伍汇合撤退了。
然而比野猪来得更快的,是猎狗。
为队伍殿后的奈布敏锐捕捉到风吹来了一股腥臊的牲畜气息,弯刀下意识翻转上手,刀尖朝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