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着那张脸,你拒绝不了也是正常的。”
良久,弗雷德里克才淡淡道,
“「七弦琴」已经无限趋近于稳定,无论是药效,还是产出。”
“单这一项,就让你我受益良多,所以我可以容忍你一定限度内的愚蠢。”
“你与记者的谈话,就算会有所退让,也绝不能让步我的利益,我不可因此受到任何损失。”
弗雷德里克的要求并不过分,而且这样开诚布公,不留不满情绪在阴暗角落滋生的做法,让奥尔菲斯肯定。
“当然。”
奥尔菲斯推了推自己的单片眼镜,准备去换一身衣服了,
“你知道的,我从不会让合作人吃亏,双赢才能走得更远。”
弗雷德里克颔首,临出门前,补充:
“别戴那些乱七八糟的帽子,那一点都不好看。你真该把那些给你推荐丑帽子的人全毙了。”
奥尔菲斯一僵:“不好看吗?”
弗雷德里克没说话,只是在关门前,用一种轻蔑的眼神扫了过来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奥尔菲斯决定听弗雷德里克的。
毕竟这位作曲家喜欢就是极端美学,他的高档礼服似乎都挺有质感的。
这场谈话实际发生的时间很短,爱丽丝没有等太久,就见到老管家的身影出现在二楼。
老管家手里端着一座点有三根蜡烛的古典烛台,缓步下了楼梯。
夜深了,有着宵禁规则的庄园并没有大肆亮灯,那红色的手工地毯都被昏暗的夜色吞没,隐隐泛着一股浓郁的诡异黑红感。
老管家顺着墙边走下,微微一弯腰,打理整齐笔挺的燕尾服西装出现了些许褶皱,被行礼的手恰到好处挡住,
“爱丽丝小姐,请,主人在茶室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