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的威廉找了块石头,摸出火柴。
不足的经验,让他未能在潮湿的树林里生起火,这救了他一命。
威廉点不着火,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摸黑往前。
班恩也没有点火。
火焰太明显了,这是堂而皇之宣告着自己的位置。
所以老练的猎场看守借着月光以及自己对不归林的熟悉,纯粹靠着经验,在漆黑中于林中静默游走着。
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近,一个胸有成竹,目标明确,一个茫然无知,跌跌撞撞着左右环顾。
终于,威廉意识到不对了。
他的经验不足,想不到太深的东西。
可作为一名年轻的运动员,威廉的反应能力却是一等一的好。
被迫习惯了安静与黑暗后,威廉渐渐能听到四周的虫鸣与鸟叫的琐碎声,这让他孤单前行的道路多了一份乐趣。
然而就在刚才的一瞬间,这些细微的动静消失了。
这让侧耳倾听的威廉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。
与进入庄园时需要的肃杀和威严不同,在林子里,班恩将脚步放得极轻,那条冰冷的链爪也被他握在手里,以减少铁链碰撞的声音。
但班恩身上的血腥气太浓了,威慑力十足的链爪上面凝固着发黑的血迹,一直未能洗干净。
所以风带来了危险的信号,让自然的生灵短暂静默。
威廉咽了咽口水,把包往上提提,心里有些慌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只是捕捉到了那虫子与鸟儿那不同寻常的一瞬沉默。
有危险吗?在哪里?
威廉扭头四顾
啪嗒——
一块尖锐的石子飞起,砸在树干上,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