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认为,当个人的任务与明面的规矩发生冲突时,庄园主有充足的理由去选择维护庄园规则,取消个人任务,直接宣布他的胜利。
这种想法太天真了,爱丽丝觉得,只有威廉才会对这么拙劣的谎言深信不疑。
爱丽丝怀疑瑟维是被庄园主许诺的帮他销毁证据给蒙蔽了双眼,满脑子只剩下自由,忘了他仍然在笼子里这件事。
瑟维好奇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呢?您听起来好像很了解他,可否为我解惑?”
“我先不提离不离开的事。”
爱丽丝把话题转向了瑟维与奥尔菲斯谈话的细节,
“您说这是一场猎人与猎物的游戏,我们每个人之间都互为猎物与猎人。这个说法,不能够说服我。”
爱丽丝伸出手指,慢慢算着,
“因为我们之间,有人只存在单一的猎物身份。”
“譬如艾利斯先生,还有弗兰克先生。诚然,他们身体素质不错,但您认为他们会产生猎杀他人的想法吗?”
瑟维反驳她:
“为什么不会?人都是会变的。威廉.艾利斯昨晚还想把我约出去,好让奈布.萨贝达解决我呢。”
“弗兰克先生怎么说?”
爱丽丝问,
“还有我?我更不可能去杀死谁了。”
瑟维上下打量着爱丽丝,眼神中流露出不信,
“不一定。是您的生命没有受到威胁,所以您才会安然的坐在这里发表自己的看法。”
“如果生死的绝境逼您必须动手反击,杀死对方才能活下去时,我想您也会毫不犹豫动手的。”
瑟维挥挥手,
“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,包括弗兰克先生。如果我告诉他要杀死一个人才能离开这里,否则他会被一辈子困在这个地方时,他绝对有可能心动。”
瑟维的语气很笃定,
“在这里待的越久,越难受,这是我们共同的感觉。等突破了一定的阈值,人就会践踏自己的底线,这是我亲身经历得出的结论。”
瞧他这么笃定,爱丽丝一个激灵,已经建好的思绪脉络被全部推翻。
她想要对瑟维说的话,也被咽了下去,哽在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