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没烧到他身上来,他尚且可以从容。
然而当爱丽丝指出瑟维一直想避开的杀师旧事时,他悚然一惊,在最春风得意的时候,又感受到了那冰凉的锁链,还有令人窒息的水箱。
瑟维遵循着基础规则,信奉着法律与社会秩序。
这和他下手杀人并不冲突。
逐渐累积的野心在某个瞬间战胜了多年的道德素养。
而后的每一个夜晚,律法与教育残留下来的良知让他惶恐不安,极力抗拒着再次回忆案发当天的事,恐惧可能东窗事发的那一天。
今天能彻底这么轻松,这么愉快,正是有着瑟维本人也不愿意承认的一层原因——
他嗅到了威廉这个目击证人即将死去的硝烟,便情不自禁微笑起来。
当有人戳穿这一点,摘下绅士脸上的那张假面,瑟维渐渐压下嘴角的弧度,不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