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狗,会呜呜叫地趴在窝里舔自己的伤口呢。”
“呵,忘了狗是畜生,打再痛也不记得事。”
这话讲得太脏了,威廉哪还吃得下?
他脸一黑,差点把整张餐桌都掀掉。
实心的长桌不好掀,掀不动,不妨碍他站起来,双手撑住桌面,肩背上发达的肌肉隆起:
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艾利斯先生,我只是在说狗,你激动什么?”
瑟维丢下最后一句,优雅起身。
他没有再看爱丽丝了,更不曾望一下库特。
对于暴怒的威廉,瑟维更是懒得给眼神。
或者说——他完全不在乎了。
魔术师的目光轻扫过威廉的脸,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。
“我吃好了,诸位慢用。”
他转身,离开餐厅,径直上楼,步调从容有序。
“好有底气。”
库特鬼鬼祟祟凑到爱丽丝身边,
“爱丽丝小姐,你说,他是背着我们偷偷得到的龙之秘宝吗?”
“他的样子简直跟笃定了自己是主角似的,现在看我们,包括看你,都一副看路人的模样。”
瑟维有没有得到秘宝,暂时不知道。
威廉是真的,天都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