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好啊,爱丽丝小姐,您今天难得穿了件很鲜亮的衣服,看上去真不错!”
爱丽丝颔首:“早上好,弗兰克先生,你也可以试试红色,好的红色很衬肤白。”
库特摇摇头,略有些遗憾,
“谁不喜欢穿漂亮的衣服呢?但作为一名经常在野外活动的冒险家,我总得考虑实用性。”
“红色对我来说太亮太显眼了,很容易引起敌人的关注,不行不行。”
“是这样的呢,您的生存经验很丰富。”
爱丽丝赞同。
库特瞧她语气和往常一样,不由松了口气。
“虽然您昨天那样说了,但我总觉得您只是在好心安慰我,实际上还是很失望的。”
库特不好意思道,
“太好了,看到爱丽丝小姐您没有受到影响,我心里压力小了不少。”
“弗兰克先生,我是真的能理解您了。”
爱丽丝没想到他还在纠结这件事,好笑道,
“您害怕萨贝达先生,情有可原,有机会赶走他,您只是保持沉默,没有趁机搭把手,已经是很能考虑我的感受了。”
这是实话。
做了那个梦,将这场游戏的参与者和预言对应后,爱丽丝知晓——
要是库特不在乎她的想法,就凭那朦朦胧胧中对奈布的惧怕,足以让冒险家和魔术师串通一气,先弄死奈布再说其他了。
爱丽丝不愿让库特继续想这件事,趁势换了个话题,关注起了另一个人——
“对了,艾利斯先生呢?”
爱丽丝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位置,
“他前几天对吃饭这件事可热衷了,总是第一个来。”
思及昨天威廉拖着中毒后的身体,和人又是吵架又是动手的,爱丽丝担忧道,
“不会是发烧了吧?”
库特摇摇头,
“没有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给艾利斯先生煮了碗甜蛋酒补充营养,还盖了一层厚厚的被子。他一觉睡醒,状态还算凑合,不曾发烧。”
爱丽丝不解:“那他是今天的胃口不好?”
库特犹豫片刻,低声道:“我感觉……是不想见到您,还有勒.罗伊先生。”
爱丽丝皱起眉,不解:
“不想见到勒.罗伊先生可以理解,为什么不想见到我?”
库特回答道:
“因为勒.罗伊先生提到——他能够成功设计萨贝达先生,是您提前给他通风报信了。”
“在艾利斯先生眼里,萨贝达先生是被你们两个联手逼到无路可走。为了不拖累他,不得已选择进入林中的。”
“他拒绝与你们交流,甚至不愿同桌而食,认为是自己之前的轻信与愚蠢,才给了别人伤害萨贝达先生的机会。”
库特叹了一声,
“我和他那个榆木脑袋说不通,只能先出来自己吃点了。我怕再待下去,我会忍不住给他一拳。”
“可就算他犯倔,病人该补充的营养还是得按时补充,好好吃饭才能养好身体。”
“等我们吃完,我去给艾利斯先生带一份早餐吧。”
在库特回答的第一句响起时,爱丽丝的眼底已经开始酝酿着某种名为无语和忍无可忍的情绪。
等库特说完,爱丽丝道:“等会我跟您一起去。”
“萨贝达先生走了,我们可以重新搜索他的房间,寻找新的证据。正好借这个机会,让艾利斯先生看清楚真相。”
爱丽丝说着,停了片刻,深吸一口气,
“勒.罗伊先生只是破坏了我的计划,站在他个人的角度,他反击也不过是自保罢了。”
“到底是谁一直在逼谁,逼得人无路可走的。我希望这个问题,艾利斯先生能知道正确答案。”
不止是威廉,瑟维今天早上也没有出现在餐桌旁。
爱丽丝与库特吃完,便在厨房打包了一块肉排,一些面包,拿了杯牛奶,一起去了1F01室。
和库特说的那样,当库特先进去的时候,坐在床上的威廉打起精神,虽没说话,面色却是缓和的。
而等爱丽丝出现,威廉立刻扭过脸,倔强看着窗外,看着后院寥落的风景,眼底溢出了些许悲伤。
爱丽丝丝毫没有感到房间主人有无声的赶客之意,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艾利斯先生,早上好啊,您在看什么?”
爱丽丝顺着他的目光朝窗外望去,先礼。
威廉不说话。
“您是在想已经离开庄园的萨贝达先生吗?昨天晚上我睡得还行,但他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安稳入睡了。”
不理是吧,那爱丽丝后兵了。
威廉果然破防:“你怎么这么恶毒!”
他气得浑身都在哆嗦,
“都是因为你!你和那个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