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克不客气:“我理解,没关系。”
不等奥尔菲斯发作,弗雷德里克紧接着道:“稀奇,你居然真的没有去翻找那位记者的私物。”
“别说她了,我都以为你让老管家主动去帮她,是为了……”
弗雷德里克没明说,给奥尔菲斯留了点面子。
奥尔菲斯矜持一笑,挤兑:
“哈?没想到向来以辛酸尖刻,眼光独特着称的克雷伯格先生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。”
“难道我就不能是因为那位小姐喜爱洁净,所以及时送上了必要的客房清理服务吗?”
“这是绅士的礼仪,擅自揣测别人做不到的,是不是有些失去风度了?”
弗雷德里克没有被挤兑到,相反,他觉得奥尔菲斯的话很好笑。
“如果是别人,我当然不会报以这样的考量。”
弗雷德里克语气自然,
“可偏偏是你,你干过的坏事,说过的谎话,都可以给这座庄园织件过冬的高领毛衣了。”
奥尔菲斯回敬,
“你也不遑多让,你至少负责了这件毛衣的袖子。”
奥尔菲斯才不会承认,他早就翻过爱丽丝的行李了。
不能说一无所获,也是遗憾离场。
现在爱丽丝都敢让庄园工作人员进房间了,他知道查了也是白查,还不如卖个好。
“你就接着演吧,我看你多半是吃过亏。”
弗雷德里克又吃了半碗法式炖蛋,这才用餐巾擦了擦嘴,
“不过我现在可以理解你对待她时的郑重了。”
“两个小时前的那场谈话,她对人心,局势的把控,精妙到令人赞叹。”
话音未落,餐厅里的众人都已经吃饱喝足,纷纷起身。
他们彼此点头,或是面色冷漠,或是如往日般高傲,亦或者一贯的体面从容。
“再见了各位。”
他们说,
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