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疑点,比如勒.罗伊先生只建议了烤猪腿,而我们已经确认过,毒是下在酒里的。”
“还有,毒药在哪里?证人,证物和证言,证物呢?”
爱丽丝说,
“而且除了艾利斯先生提供的新消息,没有人看到勒.罗伊先生下毒。实质的证人不存在,我们等于只有一半的,受害者自述的证言。”
奈布皱起眉头,一针见血:“威廉差点没命,你还在想保那个魔术师。”
“不是保。”
爱丽丝纠正他的观点,
“萨贝达先生,我只是不赞同直接定罪,提前判勒.罗伊先生死刑。”
“您的杀心太重了,如果我没有理解错,您刚才的意思是直接借由此事,让我们集体送勒.罗伊先生去死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奈布反问,
“何必再进行新的调查?我们最开始怀疑的就是他,也只有他有作案的时间,有接触厨房红酒的经历。”
“现在连动机都已经浮出水面,想定他的罪,还得找齐证人和证物?”
奈布指了指在头顶空荡摆动的华美吊灯,
“爱丽丝小姐,我记得您的职业是一位记者。可能您会说,形式正义比事实正义更重要,但您究竟在想什么,可能只有您的新闻界同僚才明白。”
奈布嘲讽道,
“实质上,你们的规矩灵活而多变。”
奈布所说的形式正义和事实正义,简单点比喻,形式正义大约就是法律怎么说就怎么做,不看实际的结果,恶人是否伏诛。
而事实正义只看事实,要公道不要其他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。
然而在奈布的体验下,形式正义大约是天底下最大的谎言了。
无数人,无数自诩为上等的人,自己出事了就要求形式的正义,打压别人时,就忘了何为规矩。
其中,记者这个本该为他们发声的职业,往往成为了体面人的广播器。
新闻学的魅力时刻,奈布领略甚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