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道，

    “这次您是用的什么理由去欺骗艾利斯先生的呢？”

    “又是怎么说服艾利斯先生，让他暂时认下了您的那些旧伤？”

    这几句话成功让奈布的脚步一缓，他抬眼看向爱丽丝，说：

    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与我无关？这个回答很巧妙。您承认了，您一直在欺骗艾利斯先生的事？”

    奈布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，确认威廉不在。

    威廉不在，这句话就没必要去解释了。

    “我一直在想，您曾经有非常短暂的，与弗兰克先生独处的片刻机会。”

    爱丽丝望着拒绝开口的奈布，轻声道，

    “但您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极端的镇压手段，这难得的慈悲，出现的时机有些不太对。”

    奈布不再迟疑，接着上楼，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爱丽丝没有灰心，自顾自道：

    “我想，您应该不会犯这种错误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想来想去，我只能想到一点——”

    “抛开时间、地点不谈，您最初企图与弗兰克先生体面交谈，是否是因为您知道艾利斯先生在餐厅被我堵住了？所以先采取了一个比较温和的手段？”

    爱丽丝的目光扫过奈布的眼睛，看着那双仿佛永远不会动容，始终保持冷静的蓝色眼眸。

    奈布身上有新伤。

    威廉没有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下午在遇到那位惩罚执行人时，奈布不曾把威廉抛出去做个诱饵。

    “欺骗一个路人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爱丽丝没有故意堵住奈布的路，她任由对方经过，漫不经心道，

    “但同伴，也可以拿来作为愚弄哄骗的对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