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惕心,不再是一味的单纯不计较了。
爱丽丝正好想去找库特,跟库特分享一下情报,紧急商量一下后续要改变的计划。
她决定给威廉一点思考的时间,干脆应下威廉的要求,转身就走。
直到爱丽丝离开起居室,威廉还有几分不真切感。
瑟维与奈布交谈时的神态,动作,表情,都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放大。
“野蛮人,哦,他说的这个词里面肯定包括我。”
威廉无意识抱着头,相当恐慌,
“他认出我了吗?我不相信他没有认出我,我可是第一面就认出了他!”
“爱丽丝小姐说她没有和那个魔术师达成合作?我希望这是真的,这必须是真的,要不然……我和奈布都会死在他手上的!”
“如果有机会,他会杀了所有人!”
被威廉极度忌惮,拼命用最大的恶意去猜测想象的瑟维,正在给自己倒一杯舒缓用的红酒。
瑟维觉得自从接到那封邀请函后,他干什么都不顺利——
秘密被他人知晓,被胁迫的不得不参加一个奇怪的游戏,和几个不懂手工西装,也不懂手杖文化隐喻的人坐一张桌子上吃饭。
他甚至还被其中一个人威胁了,那个无理的家伙说要打碎他的牙。
一想到这里,瑟维就不痛快。
深沉发紫的酒液从黑瓶中缓缓倒出,落入杯中,变成琉璃般清澈透亮的红色。
瑟维仔细放好剩余的酒,转身准备去拿酒杯时,厨房里的老鼠窜过,打翻了瑟维的酒。
“哦,该死的老鼠!”
这下,瑟维更不痛快了,他几乎要气到呕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