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记住了库特与瑟维两个人,准备日后再找机会单独聊聊。
奈布走了,瑟维还在寻找他莫名心悸的原因。
不愿承认是察觉到奈布比他想象的更加危险,瑟维找场子道:
“无礼之徒,等着吧,我总有一天会找到他的破绽的。”
因为瑟维的出现,没有正面与奈布对上,安全了但钓鱼大失败的库特叹了一声。
他颇为头痛,语重心长道:“勒.罗伊先生,您今天的举动有点莽撞了。”
“猎人很有可能被您的态度激怒了,接下来的几天,我劝您最好和人群一块行动,千万别独自去找他。”
瑟维定了定神,哼了一声,嘟囔:“我怎么可能会怕他?我们走着瞧!”
嘴上这么说,瑟维心里其实有些没底。
可事到如今,他也没其他办法了。
奈布态度再恶劣,瑟维也得通过他,去了解穆罗的位置。
如果找不到穆罗,就完成不了庄园主给的任务。
完成不了任务,瑟维没把握庄园主会保守秘密,他最恐惧的那件事,很有可能被摊到阳光底下。
高傲的瑟维不允许让别人看出来他已经陷入了某种无法后退的困境,只能嘴硬,表达着对奈布威胁的不在乎。
他精神不太好,心里顾虑着这些事,越想,越烦。
“该死,我头有点痛。”
瑟维拒绝了库特的好心建议,扶着扶手下楼,
“这件事没那么轻易了结,我会找到证据,逼他承认该承认的事的。”
“好了,弗兰克先生,不得不说,我真被他气狠了。我现在打算去厨房喝一杯这里储藏的红酒,平复一下情绪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