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见到那位温柔的老师了’。”
弗雷德里克敏锐察觉到了什么,他微微挑了一下眉。
奥尔菲斯叹了一声,
“随着药物实验的初步成功,我们总算是走稳了第一步。但有了成果后,我们新的目标不再一致,就渐行渐远了。”
“斯危给我寄的最后一封,不涉及其他利益与拉拢,只论交情的信里,他说‘这个岛上已经没有人了,只有一群疯羊’。”
弗雷德里克沉默片刻,才开口:“听起来可真让人唏嘘的,还有点毛骨悚然后的同情,所以你帮了他?”
奥尔菲斯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只是意味深长道:
“我想他就是这个意思,但直接赞助给他足够的氰化物,无异于把自己的名字签在认罪书上。”
“记住,我什么也没有回复他,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他可能给山姆也写了一封同样的信,山姆会怎么回呢?”
“这不重要,只要他别把我拖下水就行了,我知道他一直想这么干。”
奥尔菲斯头疼道,
“我必须更专注地搜寻那个伯伦希尔的踪迹了。不用想也知道,斯危能给她什么?多半是给我找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