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万里之外的某个小岛,真的遭遇了一次灭顶的危机。
弗雷德里克回来的时间比奥尔菲斯预估得要早太多,便是因为弗雷德里克不必去拜谒那座岛屿了。
庄园的餐食自然是极尽丰盛的,每个人的口味都被好好照顾到了。
这顿在表面上宾主尽欢的晚宴结束得略晚。
等奥尔菲斯回到隐秘的书房时,弗雷德里克已经端起泡好的上等红茶,在轻轻吹皱着茶水。
“说说吧,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?”
奥尔菲斯给自己倒了杯茶,看向弗雷德里克,
“我不是让你去找危鲁弗家族的那个还活着的小女儿吗?怎么?她没去投奔她在穆恩弗格岛上的姨母?”
提到这件事,弗雷德里克扯动嘴角,似乎是想微笑,可要聊的话题实在是一个让人笑不出来的沉重现实。
“是的,我去找了,我坐了很久的船,中间转了好几次航线。”
“然后,我得知穆恩弗格岛上的人全死了。”
弗雷德里克终于笑了出来,但他的眉毛却是下压的,笑容苦涩而无奈,
“你让我怎么去询问一堆死人,问他们有没有见到伯伦希尔.危鲁弗?”
“全死了?”
奥尔菲斯被这个措手不及的消息打得愣了一下,放下杯子,重复,
“穆恩弗格岛上的人全死了?包括斯危?”
弗雷德里克摇头,
“如果你给我的资料没错的话,那唯一生死不明的幸存者就是他。”
听到斯危下落不明,奥尔菲斯长舒一口气,重新端起了茶杯,闲适品尝起来。
“你的反应比我想象中的要小啊。”
这下轮到弗雷德里克惊讶了。
奥尔菲斯点点头,“刚才不敢相信,是因为你说全死了,我还以为斯危也出事了。”
“既然只是岛上的人全死尽了,斯危却是行踪不明,我反而放心下来,不觉得意外了。”
奥尔菲斯凝视着摇晃茶汤上的倒影,好像在透过这杯茶,去回忆曾经某些与人闲谈的瞬间,
“那小子,早就在来往的信件中持之以恒的表达了要购买某些致命药物的意向。”
“他想要把自己故乡的那些人一次性杀干净的念头,在我这里不算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