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为何?”
主编语塞,不知道说什么。
难道要他承认,他之所以不喜欢今天的这个小说家,是因为今天的奥尔菲斯让主编感到了某种极其强烈的威胁?
就像是一只食草动物忽然变成食肉的了,虽舍弃了不必要的软弱与天真,也舍得太多,只剩下一些冷硬和不可琢磨的晦涩。
主编觉得这种细微的差别让今天的奥尔菲斯很危险,而爱丽丝最不擅长的就是在危险前止步。
但这些可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,主编被反将一军,几乎要让人觉得这位新闻社主编是个不擅长社交的粗鲁人了。
奥尔菲斯戏谑道:
“主编先生,你怎么不说话了?是终于琢磨出了这些燕麦粥的美味,它们很好的黏住了您的嗓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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