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尔莱塔从门口惊疑不定地探头,
“大家,大家刚才在聊今晚住哪里吗?呃,如果瓦尔莱塔听错了,请原谅。”
“我没意见。”
同事们对瓦尔莱塔蜘蛛似的样貌接受良好,只提了一个要求,
“不过,现在夜深人静的,事情已经结束,瓦尔莱塔小姐可以摘下表演用的面具了。”
“唔,其实我们每次转头突然看到时都会被吓一跳。”
瓦尔莱塔闻言,连忙摘下面具,窘迫道:
“啊?抱歉,瓦尔莱塔已经习惯戴着这张面具了,给大家造成困扰,很对不起!”
在那张极其惊悚诡异的恐怖惨白面具摘下后,爱丽丝等人看到了蜘蛛面具下是一张羞怯的小姑娘脸庞。
瓦尔莱塔还扎着粗粗的麻花辫,一双眼睛圆圆的,不太习惯与人对视的半垂。
“是很可爱的小姑娘欸,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。”
摘了面具的瓦尔莱塔激发了某位已婚同事的热情,那位同事的语气一下子柔和得不可思议。
不是怜悯,不是同情,而是带点偏爱的高度接受。
这给了瓦尔莱塔一点勇气,她主动给新闻社带路,高兴听着爱丽丝与同事们边谈论今天的事,边往前走。
杀人案的影响还未消失, 空荡的喧嚣马戏团让大家的声音较低,仿佛怕惊扰什么似的。
所以当她们走到娜塔莉的帐篷附近时,所有人都听到——
里面传出了低低的啜泣声,混着饱含痛苦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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