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丝,你真的不睡一下吗?”
爱丽丝还没有等到小贩的消息,从伦敦到月亮河将近10个小时,一来一回就是20个小时。
再算上找人,读信,联络等等,爱丽丝很难在嘉年华开始前等到回信。
“我也睡一下吧。”
爱丽丝苦笑,
“下午没事做。”
说是说想下午养养精神,但随着脑海中指针转动的咔嗒声,越发紧促的时间,让爱丽丝压根睡不踏实。
她就眯了一两个小时,太阳落山前,就被急哄哄参加嘉年华的同事们叫起来了。
太阳偏西,不少赶白天场次的人逐渐离开月亮河公园,把场地让给夜间场的游客。
能来这里玩的人不说全都是大富大贵,至少大部分游玩者的家境都不错,把游客离场演绎成了衣香鬓影的社交地。
时不时有人认出某某先生,某某小姐,上前攀谈一刻。
驻足的闲聊让人群流动不快,又赶上夜间游客即将入场,公园大门前,甚至显现出了几分拥堵。
主编去买票了,新闻社的人留在原地聊天,本职工作的天性促使着他们四顾,观察着是否有熟悉面孔。
“哇哦,伦敦的暴雨刚过,不少民众的家庭还在恢复期,那位治安管理署的先生就有闲心来游乐园了?”
“天啊,瞧瞧那边……”
爱丽丝听着同事们压低声音的讨论,顺着他们的指引环顾,了解着一些旧闻。
忽然,她在离场的游客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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