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清养了一只大猫,猫猫的脖子上挂着一块黑玉牌。
周正清的猫猫有时候很乖,但大多数时候都不太听话。
周正清很喜欢吸猫,尤其喜欢固定住猫猫的四肢,双手固定猫猫的前爪,整个人压在猫猫身上,整张脸直接埋进猫猫最柔软的肚子上、脖颈处,满足的吸猫。
有时候猫猫在特殊时期,则需要身为主人的拍拍。
拍猫猫的屁屁,猫猫便会觉得舒服。
周正清很喜欢的各种吸猫姿势。
压着猫猫狂吸。把猫猫放在自己的身上,靠着床头,抱着猫猫,这是周正清最喜欢的吸猫方式之一,因为每当这时候,周正清便能看清楚猫猫的所有表情。
但周正清最喜欢的吸猫方式,除了把猫猫放在自己的身上吸,还有一种深得周正清喜欢的吸猫方式。
那便是把猫猫抱在怀里,压在沙发上,墙上,门上,各种场地无节制的吸猫。
周正清格外喜欢看猫猫依赖自己的样子。即便每当这个时候,猫猫都会挠他,用爪子打他的脸,但周正清完全不介意,甚至希望猫猫更用力点。
每当这个时候,周正清便会更加用力的吸猫,直吸到猫猫喵喵叫也丝毫不停止。
甚至,每当猫猫受不了主人的吸猫方式时,猫猫便会乖乖的趴在主人的胸口,抱住主人。
周正清的猫比较不同,猫猫有腰眼,周正清最喜欢的便是猫猫的腰与腰眼,猫猫的腿也喜欢,猫猫的哪里,周正清都非常喜欢。
周正清的猫猫有点小娇气,吸了两次猫,猫猫就不乐意了,疯狂的挠周正清,甚至,猫猫还委屈的掉了眼泪。
…
秦嗣被骗了。
秦嗣从来没有被人骗的这么惨。
秦嗣也是第一次知道,周正清,原来是个衣冠禽兽!不守信用的伪君子!撒谎精!人渣!牲畜!
整整三天,秦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。
躺了睡,睡了躺,躺了吃,吃了再继续躺……
这三天里,除却第一天,秦嗣还清醒,后面的几天里,秦嗣就没分辨出黑夜与白天,也没分辨出过了几天,是什么时间。
脑子昏沉,只记得周正清在耳边的轻声耳语,“秦嗣,以前有一种说法,听说腰下垫一个枕头,可以…”
“秦嗣,抱紧。”
“这里?这里?还是这里?”
“秦嗣,还去招惹别人吗?嗯?”
“秦嗣,还要不要?”
“秦嗣,不要逃。”
“秦嗣…”
……
以及,“秦嗣,我不会让你输,你一定会赢!”
秦嗣是第一次知道,原来人的身体真的有无限的潜能。
也是第一次知道周正清的可怕,更是第一次体会到失控。
这三天里,秦嗣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无法被自己掌控。
意识永远是昏沉的,视线里永远是周正清,身体永远不受自己控制,(身边)(划掉)永远有另一个人的体温,永远被另一个人紧紧拥在怀里。
秦嗣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,更不知道过了几天。
再次醒来,是因为窗帘被拉开,阳光照射进室内。
一切的新鲜感,一切的不可思议,一切的震惊,一切的混乱,一切的昏沉,似乎都随着窗帘的被拉开而消失。
秦嗣艰难的睁开了眼睛,却发现眼睛酸涩的厉害,身体更是无法动弹,一动,酸涩疼痛便直冲脑门。
阳光照射,房间内一片大亮。
秦嗣下意识抬起手遮住眼睛。
然后,便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解开,甚至,手腕上已经被上了药,还被绑了绷带。
看着手腕上的绷带,秦嗣一时诧异,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割腕了吗?为什么会被绑了厚厚的绷带?还是俩?
令秦嗣诧异的并不只有这件事。
最令秦嗣诧异的是自己的身体,他像是被人揍了三天三夜,全身上下除了不能动的双腿,就没有不痛的地方。
就连眼睛都酸胀难耐,身体到处都泛着酸涩和刺痛。
甚至,就连手臂上都被画下了各种‘梅花’。
整个身体根本没有力气,别说逃跑了,他现在就像被女鬼吸干了精血的人,好像只有骨架在支撑着他了。
无力的躺在床上,秦嗣想起来,结果发现腰部完全没有力气,根本起不来,秦嗣只能放弃起来的想法,颓废的躺在床上,手臂挡着眼睛,颓然的思考着之后该怎么办?
朋友,大概率是做不成了。
以后…大概也不能见面了。
他和周正清,就到此为止了吧…
刚倒了一杯温水进来的周正清,看到的便是一副格外令他难受,甚至不知所措的场景。
新换好的天蓝色的被子里,自己的爱人无力的躺在床上,满身都是悲伤与自弃。
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