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。
“没有必要了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苏菀卿静静的看了他半晌,最后踉跄的后退一步,嗓音淡淡的说着。
她不在乎了,嗯,不在乎了。
她有萱儿,有沛凝姐,有母亲,有秦姨,有二叔母她们,有周周前辈她们。
她有很多人爱着,她不会再在乎苏睦洲的感受了。
“这是……爷爷送给你的新婚礼物,祝你和……凌萱新婚快乐。”
苏睦州上前将礼盒递到苏菀卿面前,就像当初十二岁的苏菀卿将生日礼物递到苏睦州面前。
苏菀卿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伸出手接了过来。
苏睦州垂眸看着面前站着的苏菀卿,这才发现自己印象里小小的孩子,已经长到这么高了。
抬手犹豫的拍了拍苏菀卿的肩膀,随后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忽然站定,没有回头,只是说了句。
“禾禾,爷爷为你骄傲。”
“……”
苏菀卿瞳孔猛颤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睦州离开的背影,脑海中不断浮现着苏睦州方才说的话。
“禾禾,爷爷为你骄傲。”
“禾禾,你是爷爷的期望,你要像禾苗一样向阳生长,扎实稳健。”
苏菀卿双手颤抖的拿不住礼物盒,礼物盒掉在地上,露出里面的新婚礼物。
那是一个平安锁,刻着苏菀卿和沈凌萱两个名字的平安锁,滚落在脚边的是一个雪花水晶球。
是她小时候一直渴望的,只是想要爷爷送给她一个水晶球。
苏菀卿转头看着身旁的沈凌萱,张了张唇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,眼里夹杂着的痛苦刺痛了沈凌萱的心。
沈凌萱抬手轻抚着苏菀卿的后背,无声的安抚着。
“我,我应该恨他的……”
明明以前被伤害了那么深,失望积攒着让她离开,那些痛苦像是扎根在她心上,就算拔出来,伤口也愈合不了的。
“我明明说过不在乎了……”
明明在被赶出苏家后,她就不再奢望爷爷的爱,明明已经决定让自己不在乎了。
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的心还是那么痛?
为什么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?我明明不想哭的。
“哭出来就好了阿卿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沈凌萱看着身躯颤抖的苏菀卿,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再也抑制不住对她的心疼,抬手将她按在肩膀上,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,一手轻抚着她的脑袋,柔声安慰道。
听着苏菀卿压抑不止的哭声,休息室里的大家心尖都泛着密密麻麻的酸意,看着苏菀卿的背影,有些受不了的偏过头不忍再看。
苏沛凝垂眸看着地上的平安锁和水晶球,无声的叹了口气,弯腰将这两样东西捡起来重新放在礼物盒里。
或许,菀卿从始至终想要听到的都是爷爷对她的一句称赞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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