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站在玻璃窗边,看雨水冲刷着玻璃。
他神情格外专注,其实早就出神了,指尖攥着漂亮精致的裙摆,是在想要不要换下来。
一阵吹头发的声音停下。
傅清衍从卧室里走出来,一身宽松款式的灰色衬衣,黑眸慵懒深邃,勃艮第的馥郁红酒气息笼罩在周围,不加任何的遮掩,格外的浓郁,甚至刺鼻。
他姿态漫不经心的,淡淡走过来,停在容绒身边。
紧跟着,一个伆毫无征兆的降临,把正在发呆的omega抱在怀里。
完全可以用掠夺来形容。
充满了野性,如同野兽一般,还有一丝病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