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各自在竹楼在石台上练琴练舞的姑娘们,此刻也没法安心练功,人山人海挤在庭院四周,扒在墙角透过砖缝不住往里张望,迫切渴望瞧一眼那九州声名显赫的谪仙民安王。
明安端正坐在场心琴椅上,被周围这些姑娘妇人们过于炙热的眼神,盯得脸颊羞红感觉很不好意思。
尤其是那丰慧莲和顾望舒,一左一右像看什么稀奇动物那般,来回绕着自己打转,笑吟吟盯着自己上下打量观察,瞧得明安鸡皮疙瘩顿起心中暗想。
“我虽说喜欢年长美妇,可你们俩一个是我老婆的师父,一个是我女友的师父,我还没禽兽到那种地步。”
待众人瞧尽了兴,明安指了指那断弦琴,“我能开始了吗?”
丰慧莲这才回过神,欢喜让开做了个请的姿势,温柔又客气的声音款款说道,“久闻民安王诗词歌赋乃九州当世第一人,当年王爷赠诗赠曲之恩,妾身感念至今!今日有幸得民安王莅临我巧音坊指教一番,实在是蓬荜生辉,还请民安王显一番仙家琴艺,让妾身等人开开眼!”
明安挠了挠头,“我不会弹琴,但我就是想破那个碗试试。”
丰慧莲笑个不停,“王爷太过自谦了!来来来!快给王爷换把好琴!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明安指着那断到只剩两根弦的绿漪琴,“这个琴就行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脸色大变,丰慧莲惊喜万分激动说道,“王爷竟善双弦奏法?”
心知解释太多无用,明安尴尬一笑,低头看向那琴弦,各自拨了一下,发出悦耳万分的琴音。
一时间,全场女弟子露出陶醉万分的神色,“啊~民安王果然不愧是谪仙下凡,随意拨弄两下都这么好听~”
听风吟感应力催动到极致,明安注意到代表“金”的那根弦弹动时,让碗体微缠幅度更大些,便选中“金”弦,左手机巧指节当作琴夹压了上去,右手“噔噔噔”弹动不休,再根据那碗体的震动幅度,缓缓移动机巧指节的位置。
明安这番举动,让场上众女有些困惑,丰慧莲眨巴眨巴眼睛,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侧过头指着明安,朝一旁满脸困惑的顾望舒窃声解释道,“调音!王爷在调音!想来仙家旋律演奏起来很是困难,音准要求极为苛刻。”
明安默不作声一路往右移动指节卡音位置,直到移动到一个位置眉头一挑,回到左边少许,如此反复调整直至完全确认精确位置,右手便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有节律弹动。
众弟子越听越困惑,搞不清楚为何明安要反复弹动一个音,完全不是奏乐的样子。
“这是?”顾望舒指了指,她不太懂音律,只是知道明安明显不是在演奏的样子。
丰慧莲眨巴眨巴眼睛,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侧过头指着明安,朝一旁满脸困惑的顾望舒窃声解释道,“预热!王爷在预热!想来仙家旋律对手感很有要求,王爷正在找手感。”
时快时慢的找节奏,直到确认完一个节奏,明安深吸一口,仿着刚才丰慧莲的样子运转体内灵气灌注手指中,保持恒定的节奏和恒定的琴音弹动不休。
“这又是?”顾望舒困惑看向丰慧莲。
丰慧莲眨巴眨巴眼睛,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侧过头指着明安,朝一旁满脸困惑的顾望舒窃声解释道,“前奏!王爷在前奏!想来仙家旋律和我九州乐理不同,前奏特别长!想必是枯燥的前奏,方能衬出仙乐之美!”
足足前奏一炷香,就连丰慧莲也傻了,不清楚这明安到底在搞什么鬼,犹犹豫豫实在忍不住,正要打断询问一番,明安手中琴弦猛地一弹,激起一股灵气音浪席卷而出,一声气势十足的厉喝随之而响。
“破!”
“嘭”的一声,桌不动水不溅,那空灵碗竟冷不丁轰然爆开,惊呆场上众人。
宛若解开谜题那般,明安感觉神清气爽,心满意足起身,向四周拱手作揖,“搞定,这游戏还蛮好玩的。”
……
半时辰后,明安就有些后悔,刚才自己为什么玩心顿起,想试试破这个局,不然也不会闹得现在巧音坊乱成一团。
丰慧莲堂堂一派掌门,都已经是四十来岁却没了端庄,闹性子一边尖声叫嚷,一边挣扎着要把巧音坊坊主令,像塞礼物似的要塞到明安怀里。
她身后步轻尘和顾望舒拼命抱着她让她别冲动,解释说人家王爷只是来登门拜访坐坐客,碰巧起了玩心破了空灵碗,并没有执掌巧音坊的心思。
那些巧音坊的女弟子们看热闹不嫌事大,窃声笑着堂下一大排单膝跪地,拱手向明安齐声道,“见过少坊主!”
打趣起哄也罢了,这些女弟子时不时是还偷摸抬头打量明安那羞红窘迫的脸蛋,乐得低下头格格娇笑个不停,仿佛遇见了世间最好玩的事物那般。
明安撇嘴一叹,挠了挠脑袋问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