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还要玩,马沙拉弟却很懂见好就收的道理,在众赌客的欢呼声中迈开大步子走出赌坊。
那鼠须男子弓着背紧跟起手,笑嘻嘻搓着手跟着马沙拉弟出了赌坊。
马沙拉弟站定,转过身子挺了挺胸,示意那男子自己掏银子。
那鼠须男子见状大喜,把袋子里那零碎的五百文钱尽数拿出来收到怀里,“马大侠,铜钱你背着重,我就都收下了,你就拿十两银子行侠仗义便好,你看如何?”
见这鼠须男子拿了代劳费,马沙拉弟点了点头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赌坊街,朝临墨城郊慢悠悠踱去。
临墨城内是权贵富民,城郊地区就要杂乱些,住房排布紧密比较拥挤,大多是一些没什么钱投奔来东海国临墨寻求机会的流民百姓,时而能看到一大家子五六口人,蜗居在一个狭小的草屋里面,那床翻个身就能挤下去一个人。
马沙拉弟走在郊乡街头,两旁百姓见了纷纷退让,恭敬向马沙拉弟作揖行礼,不为别的,就冲马沙拉弟布袋上的民安王印纹,足以让百姓肃然起敬。
马沙拉弟正闲逛间,街道远处传来女子嘤嘤哀怨哭泣,好奇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