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圣人一怒,也没什么嘛。
根本没有传说中的,狗屁天地变色,山河倒悬。
那叫胡说八道。
王守仁被请进来之后,也不客气的,抢过张山风的碗筷。
然后,他自顾自的,接过张山风的碗筷。
时间卡的刚刚好,先蹭一顿饭再说。
酒足饭饱,王守仁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。
王守仁语带火气的问道:“为何打伤我父亲?”
王华带伤回到家中,给王守仁的解释。
当然说了一堆,狗官仗势欺人之类的废话。
这些慷慨激昂的话,王守仁肯定是不信的。
父亲虽然不好争斗,但是嘴一直很硬,从来不认错!
而且,张山风的为人,他也是相信的。
虽然,有些霸道。
但是,别招惹他,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。
所以,王守仁来问个明白。
张山风也很欣赏王守仁这种脾气,是非对错,先问清楚。
然后,再决定下一步是护短,还是庇亲。
这是很好品行,至少是个讲道理的人!
张山风品了口茶,淡然的解释:“今日从皇宫出来,跟陛下讨论了一些事情。
心烦意乱的时候,令尊和一帮翰林学士,冲了出来,拦住我的轿子。
然后,他们为了宝钞一事,就无聊的指责,甚至怒骂于我!
这么明显的以直邀名,本官成全他们咯!”
王守仁巴拉巴拉嘴巴,没有继续纠结了。
翰林学士,这种为了名声,牺牲一下健康的事情,已经不稀奇了。
王守仁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,遇到这种情况。
王华没少这么干!
只是这一次,被打得有点惨,两腿都被打断了!
大概要躺很久……
王守仁弄清楚原因,讪讪道:“大您在处理宝钞一事上,确实过于阴损了!
家父的确有邀名的嫌疑,但是您直接将人腿打断了。
这下手,是不是也忒狠了吧!”
张山风不在意的一笑,继续品着茶,慢悠悠道:“吾有四擅长,骂人,断腿,抄家和灭门!
你以为天下闻名的四绝技,只是说说而已?
回去之后,让你老爹消停点,别再招惹我!
你老家浙江余姚,家中七十余口,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再敢招惹本官,下一次可能就是灭门了!”
王守仁:“……”
刚刚还觉得好相处,现在一言不合就准备灭门,连老家多少人都查清楚了!
太暴力了!
太血腥了!
还能不能愉快的交朋友?
张山风很满意王守仁的反应,品了一口茶,继续说道:“至于宝钞一事,又不是我出的主意。
我只是行动者,某人负责出谋划策的!”
张山风疯狂暗示:他丫的,自己出的主意,自己不记得了?
还跟着起哄,阴损、恶毒?
自己骂自己,还骂的贼带劲儿?
一听不是张山风的主意,王守仁顿时没了忌惮。
他非常大义凛然的指责道:“出此恶毒计谋者,真是断子绝孙……”
“噗!”
张山风刚刚入喉的一口茶,喷了出来。
“慢着……”
张山风一听就感觉不对劲,不顾喷溅在身上的茶水。
他赶紧阻止王守仁,继续诅咒自己:“王兄啊!
你说……出谋划策者,断子绝孙,要不要再考虑一下?”
王守仁被张山风这么一打断,顿时气势一泄。
他有点迟疑了,问道:“这话何意啊?
莫非出此计谋的人,大有来头?
是……?”
然后,他不说话,手指往天上。
戳了戳。
张山风摇了摇头,否定道:“此事,陛下只是下旨给我,没有参与。
无需这般顾忌!”
王守仁长舒一口气,吓死了!
张山风这般谨慎,他还以为骂的是陛下!
王守仁得知不是朱佑樘策划的,顿时胆子又肥了。
继续说道:“既不是陛下,那献此毒计者,就该断子绝孙,千刀万剐……”
张山风确定了,王守仁是真不记得——他说的那个人,是他自己。
所以,张山风打断了王守仁,然后问道:“王兄要不再考虑考虑?”
王守仁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此话何意?
莫非出谋献策者是……”
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张山风表情十分古怪,反问王守仁:“王兄,你就真不记得……?
那天晚上,我们一起喝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