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几年前,他和张溶就干过一次!
张懋从最近张山风的出手狠辣程度,就猜到他要出手了。
事情已经发生了,张懋也没什么劝的了,只是叹了口气:“值得吗?”
虽然,早就知道,张山风会采取行动。
但是,他没想到,来的这么快,这么狠!
杀人还不够,还要灭门!
杀一个唐章,做得干净,丢个替死鬼,也许有机会脱罪。
哪怕被查出来了,太子党以及他、朱骥的求情,也许有一丝机会,还能免死,只是卸下兵权。
但是,灭门?
绝对死定了,甚至诛连!
性质不一样!
张山风一笑,风轻云淡的回答:“千里灭门为一人,静听哀鸣敬遗孀。
我要告诉骷髅师的将士,谁敢欺凌我们的亲人,就该付出代价!
没有值不值得!”
张懋叹了口气,没说什么。
这是他想做,但不敢做,也不能做的事情。
此时,顺天府的知府杜谦,才姗姗来迟,怒喝道:“你……你丧尽天良,居然……居然灭了唐家上下一百多口!”
他显然也没料到,会死这么多人。
这下他也完了。
顺天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这个知府做到头了,由不得不愤怒。
杜谦只是放任张山风搞事情,但现在搞出来的事情,连他都要被清算。
他现在很想捅死张山风:让你嘎人,不是让你灭门,会不会玩党争啊?
张山风放下酒坛,轻蔑的看了眼顺天府知府,“杜知府,如果你治下百姓向你伸冤,你能秉公办理,现在唐府就不会灭门了。
堂堂天子脚下,欺凌将士遗孤,侮辱忠魂妻女,纵火杀人。
咱们的杜知府对此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今日张某要做什么,杜知府事先难道真的不知道?
谄媚上官,欺压妇孺!
杜知府这一套为官之道,圣人如果看到,不知道还敢不敢,自称要养什么浩然正气!
又或者说,那些所谓的朝堂百官,国子监的那帮所谓的学子,学的就是这般天理?”
他今晚所作的,这些人都知道。
但是,没有一个人阻止。
那就玩大一点,拉一些垫背的,一起死咯!
不用想也知道,大疯哥会供出一大堆万党的人,说成同党,这位杜知府,必然上榜。
要是嘎了唐府一个人,这种泼脏水,不值一哂。
然而,要是嘎了上百个人,那这种拉人下水,是真的会下水的,而且拉一个死一个!
杜谦怒极:“你敢藐视朝堂,污蔑国子监,本府不仅要向陛下禀明你灭门恶行,还要向陛下陈述你今日大逆之言!”
他已经在想怎么办了,怎么撇清自己了。
但是,很遗憾,撇不干净!
这是他的管辖之地!
张山风撇了撇嘴,不再理会杜谦,而是看向朱骥:“此事乃我授意,与他们无关,可否放他们离开!”
朱骥眉头紧皱:“此事关系重大,本使只能保证,陛下下令之前,他们不会受到酷刑!”
这件事情太大,已经不是通融的问题。
搞得不好,皇帝发怒,要死很多人。
现在不抓人就不错了,不可能放人。
张山风对朱骥恭敬的一礼,然后看向张懋:“国公爷,可否请求陛下,莫要牵连家兄以及其他将士!”
张懋点了点头:“我会尽力向陛下求情,不要牵连其他人!
不过,此事太大,恐怕......哎,老夫会尽力!”
张山风恭敬的一礼:“多谢!”
此时,尚铭走了上来,脸色冷漠,尽力掩饰一抹得意:“说完了吗?
说完了,杂家,这就将人带走了!”
朱骥身形一挺,拦住了尚铭:“人,锦衣卫要带走了!”
他不能让张山风被东厂带走,否则进去人就先无了。
东厂属于万党,不可能让张山风乱咬人。
尚铭脸色一僵,表情变幻,最终没有继续出声,冷哼一声,率人离去。
在天子脚下,敢纵兵杀人,灭人满门,他不信朱骥敢放人走!
去哪都一样——死定了!
张山风松了一口气,朱骥倒是很不错的锦衣卫指挥使。
历代指挥使中,朱骥口碑非常好,很少有屈打成招。
所以进诏狱,而没被东、西厂带走,还算不错。
至少,皇帝下旨之前,不会突然暴毙。
那么,他就还有抢救一下的希望!
……
此时,唐府附近,正在被搜查。
是个人都知道,十个人想在短短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