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山风端起火铳,就瞄准了这个异族少女:“亲父你妹!老子他爹,死了好多年了!”
“嘿嘿嘿,住手!”
大张突然蹦出来,将张山风火铳的方向,推向一边。
他早就听到了动静,原本慢慢悠悠的走向张山风的房间,甚至还示意其他人别管。
但看到张山风拿出火铳,就立马不淡定了。
这个少女可不能出事,尤其不能在这里出事!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全场安静。
异族少女耳朵有点耳鸣,呆若木鸡。
他真的敢开枪!
其实,张山风也惊呆了。
他没打算开枪,是大张突然冲出来,还撞了他的手一下,然后手一抖。
枪——就开了。
张山风赶紧上前,检查少女情况。
首先,用手在少女面前晃一晃,发现并没有反应。
完了!
乐子大了,可能已经不需要抢救了。
然后,从头到脚,掀一掀方帕,撩一撩裙子,简单的查看一下,寻找弹孔。
似乎并没有受伤。
最后,翻翻眼皮,用手叹了一下呼吸。
还好,至少还能喘气!
只是踹气,频率有点快。
“啊!”
又是一声惨嚎,这次咬他手的不是四脚蛇。
是两脚人!
“叫你谋杀亲妇,还敢对老娘开枪,想打死老娘啊,你好再娶一个?”
一阵拳打脚踢,少女边打边骂。
张山风本来想组织反抗,但……
书到用时方恨少,拳不经练打人难!
双手抱头,四处逃窜。
张山风发誓:以后一定跟老头学好武艺,再也不三天打铁两天赌博了!
一阵乱殴,伤害不高,侮辱性极强!
半晌,张山风躲在角落,双手抱头,突然发现狂风暴雨停了。
于是,舒展了一下麻木的胳膊,发现秋灵和大张早就不见人影了,只剩下异族少女悠闲的喝着茶。
少女慢悠悠的发问:“死了没有?”
张山风判断了一下武力值,似乎与对方相差一个零,所以强忍住怒火:“你到底是谁?想干什么?”
好男不跟女斗!
少女很大方的告诉张山风:“你媳妇!”
张山风无语了,暗自嘀咕:“谁敢娶你,肯定倒了八辈子血霉,每天一顿毒打,谁受得了啊?”
当大疯哥这么饥不择食吗?
尤其是,昨天睡觉之前,哥还是单身,今天突然就结婚了,还有媳妇了!
这个堪比河东女的模样,娶回家,当拳击教练吗?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啊!知府的少爷把老娘家门槛都快踩断了,老娘都看不上他!”
少女冷哼一声,似乎看出了张山风的想法。
张山风冷笑:“你当然看不上,知府五十多岁,那个什么少爷三十五六了,当你爹都够了,你能看上才有问题!”
原来知府公子,有被虐倾向,要不,这女汉子送他了?
“呀呵,你知道的挺多的嘛!”
少女乐了,来了兴趣:“你还知道什么,答对了有奖励!”
少女说完,从斜挎的背包里面,拿出一个竹罐,和一个用油纸包着的,白色面粉似的东西,放到桌上。
然后,少女将桌上另外三个杯子放好,将竹罐的塞子打开,将里面黑乎乎的水,依次倒入三个杯子里面。
张山风淡淡的瞟了一眼少女,“你是苗族之人!”
少女点头,伸手端起一个剩有不明液体的杯子,递给张山风。
张山风试探性的询问:“我能不喝吗?”
少女挤出一个微笑,笑中带着警告:“既然知道我是苗族之人,那么苗族的待客之道,你应该清楚!
你不喝完,我会不高兴的!”
张山风当即反驳:“这里是我家!”
少女丝毫不以为意,眼神一瞪:“现在是我家了!”
好强的气场,张山风一时语塞,竟然不敢质疑。
只能接过茶杯,放在鼻子前,用手扇了一下。
没有刺激性气味,证明毒药的可能性较低。
有一股油腥味散发,以及油星漂浮,此物应该跟油有关。
简单确认:无毒!
张山风举杯一饮而尽,就像是喝下鸩酒一般,面容夸张。
少女再次举起一杯,递给张山风。
张山风很不情愿的接过,然后再次饮下。
这次只是面容难看,很快平静。
少女举起最后一杯,递给张山风。
张山风淡然接过,就像喝水一样,毫无反应。
其实这就是普通的茶,加了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