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可取,还请兵部举荐。”
他对马文升是不了解的。
但历史上说,此公从代宗时期就入朝为官,三朝元老,为人刚正不阿,节俭清廉。
最重要的是,马文升曾经戍守边关,颇有战功,不是光说不练之辈,对火器有一定的了解,远非只会嘴炮的兵部尚书能比。
马文升表示不置可否:“……”
被无视了!
不过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朱佑樘也懒得解释:“请马侍郎跟我去王恭厂,一看便知。”
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!
“也罢,老夫随太子殿下走一趟!”
马文升略微思索了一下,就跟着朱佑樘一起出去了。
这是冲着太子的面子,有一半是敷衍,略带巴结,跟火铳没有一毛钱关系。
……
不多时,王恭厂
一个很大的广场,三张桌子,分别摆着朱佑樘带来的两支火铳,以及一支王恭厂出产的手铳。
这是永乐年间的手铳,老古董了!
大明重火器,但不重研究火器。
所以,几十年火铳都没有大的进步,还在用这些老古董!
此时,每张桌子的前方,每隔五十步,都竖着一座屏风,用以对比射程。
木头人他们是打不中了,只能用屏风,不然弹头都不知道飞哪去了。
马文升看着老仆手上的火铳,疑惑起来:“殿下,不准备火折子或者火把,何以点燃弹药?”
他自然发现朱佑樘带来的火铳,造型怪异,而且只填充弹药,却不见有拿火折子的动作。
朱佑樘看着老仆填充火药,指着火铳解释:“此为自生火铳,扣动扳机,轮轴弹下,由此处的火石,与这边的火石摩擦,形成火星,引燃弹药,方便且快捷。”
马文升眼睛一亮,虽然没说什么,但是兴趣已经被勾起了。
朱佑樘指了指放置在马文升前面,那张桌上的火铳:“马侍郎的人与何大伴,同时开始射击,如何?”
“可以试上一试!”
马文升说完,命人开始测试。
“砰!”
老仆手上火铳,发出一声枪响。
不多时,就有匠人报告:“报——嗷!穿透两面屏风,一百二十余步,找到弹丸!”
而老仆并未停下,端起另一张桌子上的那支火铳。
“砰!”
又是一声枪响。
但是,匠人没找到弹丸去向,迟迟不见回报。
“砰!”
此时,侍卫手中的火铳枪响了。
有匠人来报:“报——嗷!穿透两面屏风,弹丸飞出一百步有余!”
马文升已经开始重视新火铳了:“还有一发弹丸,还未找到吗?”
朱佑樘看着在第二面屏风旁边,搜寻的匠人,吩咐道:“不在第二面屏风那儿,直接去第五面,或者第六面屏风看看,应该在那附近!”
马文升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双眼凝聚远方。
第六面屏风代表什么,三百步!
那是什么概念!
是手中这支火铳的两倍有余!
“报——嗷!”随着匠人的大声回禀,马文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了。
“穿透六面屏风,弹丸飞出三百三十步!”
此时,别说马文升,就连匠人们都被震惊了。
马文升久久说不出话来,顿了半天,只吐出一字:“好!”
朱佑樘并未怎么激动:“还请马侍郎奏请父皇,让神机营和边军将士,换上新的火铳,以强大明军力!”
激动个屁,要是见到后世的狙击枪和重机枪,你不得哭?
“此火铳成本几何?
产量如何?
可需要特殊材料吗?”
马文升毕竟是老练之人,从惊讶中回过神来,瞬间就开始着手衡量成本,计算人力和考虑材料。
朱佑樘端起那支没有线膛的自生火铳,递给了马文升,解释起来:“自生火铳,成本,产量,几乎与手铳差不了太多。
仅仅点火方式,改成了火石摩擦点火,唯有这个铁管稍显费劲。”
马文升仅仅端详了手中火铳几息,然后就将目光凝聚在射程更远的火铳上:“此铳甚好,殿下手里,那支改良之后的自生火铳,如何?”
珠玉在前,手中这支就显得不尴不尬了。
虽比之旧手铳的点火方式更妙,但有更优秀的在前,就显得不够看了。
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!
朱佑樘一边将手中的新型火铳,也递给了马文升,一边解说:“材料一般无二,只是锻造之法,比较复杂,需要在如此细小的枪管内部,刻画纹路,甚是复杂。
目前,仅此一支。
本宫来此,就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