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邱鸿才,做完这些,他就是整个书画院的实际掌权人了,我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,这个老小子还是个看着非常不靠谱的江湖骗子,可事实证明邱鸿才有些东西。
起码在识人、用人方面,我不如他,公司上下管理还有高管们盯着,但一些“大货”的订单交易还需要他亲自过目监督,他也是一直在进步的。
我把工作室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了他,还有那边的首席顾问聘请书,签好了字,一切都搞定了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想好了吗?”
“你有烟吗?”
邱鸿才拍了拍裤兜:“我不抽烟,只喝茶叶了,你不是知道吗?”
“等你抽烟的时候,我就回来了。”
“少放屁了,我可不是担心你,我是担心我家大闺女嘞!”他嘿嘿笑着,我这才看出他嘴里那口金牙现在已经换了,用洁白的陶瓷牙代替。
也难怪,这几年他经常和一些上层人士见面,可能他还是喜欢那颗金牙也说不定呢。
“南极比东北黑河那头冷,还有比藏马熊大的北极熊,我这儿有一套客人送的棉袄,可是定制的,我都冬天都没舍得穿,正好你拿去用。”
“你这抠门儿的嗓子眼儿还能喷出几口唾沫,还真不容易,那我可真拿走了。”
等我带着东西离开,到车的后备箱前的时候,才发现,那衣服的内兜里装着一把手枪,上满了七发子弹。
仔细一看,握把上还刻了一个巽卦的图案。
意思是盼望我一切顺利。
“这老家伙......”我笑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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