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了。
我顿时火冒三丈就想给承雯打电话,但深吸一口气想了一想,理智还是将这股怒气压了下去。
她正值青春年华,我早就不该如此约束她,虽然她所说的旅游只是她探索曾经记忆去的谎话,不过有承雯和那帮伙计在,应当不会出事。
晚上,又是麻子的局,在西京饭店,就我们两个人喝酒吃菜。谁曾想到这时候王辞来了电话,说她到这边了,准备晚上请我吃饭。
我头更疼了,询问了麻子的意见,还是一起吃个饭就行,王辞也不是什么大小姐。
从我回来后,麻子那小子成熟多了,用白衣的话来说,他已经学会了所有的东西。
白衣呢?
麻子指了指上头,意思是,只有“天”知道。
我穿上衣服,去接王辞,她穿着一身薄薄的风衣,头发有些凌乱,站在街边等我。
不知为何,我从她脸上看到了疲惫,和伤感,但她好像还挺开心的。我刚摇下车窗就跟我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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