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他俩运气挺好的,凑巧赶上飞机有问题。
此时的机长显得沉着冷静,正在有条不紊的吩咐事情。
苏愿紧紧握住林清染的手,轻声安慰道:“别害怕,没事的。”
林清染努力挤出一个微笑,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。
周围的乘客们有的在祈祷,有的在低声哭泣,机舱内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
就在这时,广播里传来机长沉稳的声音:“各位乘客,请不要惊慌,我们已经联系了地面塔台,会尽快安排迫降。请大家系好安全带,听从乘务人员的指挥。”
苏愿和林清染对视一眼,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然而,飞机的情况似乎并没有好转,颠簸越来越剧烈,甚至能听到机舱外传来奇怪的声响。
苏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将林清染护在怀里,仿佛这样就能为她挡住一切危险。
就在大家都以为飞机要失控的时候,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,飞机终于成功迫降在了附近的机场跑道上。
机舱内爆发出一阵欢呼声,苏愿和林清染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而苏愿旁边的西装男士,也松了一口气。
下了飞机后,那名男士主动朝苏愿走来,并打着招呼道:
“小兄弟认识一下吧,我叫贺霖。”
出于礼貌,苏愿和他打了个招呼,然后就带着林清染走了。
那个男士站在那里略显尴尬。
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拽的人,关键这人还是个大学生。
不过他可能这辈子都想不到,苏愿是首富他儿子。
至于苏愿那边,他只是单纯觉得贺霖是一个刚步入社会的富二代,不懂得社交的手腕。
毕竟从他在飞机上炫耀自己的人脉的那一刻,苏愿就认为他肯定不是那种混入社会许久的职场老油条。
跟着苏妍,苏愿的确学到了些真本事。
至于苏建军,他?啥也不教的老登罢了。
苏愿在他父亲那学的知识还不如在他姐那学习的百分之十。
此时苏愿这边,已经收到航空公司的特殊补偿:
立刻获得当地下一站飞机的头等舱机票。
而下一次的飞机在3个小时后。
“那个男士看起来好尴尬的样子。”林清染调侃道。
“没事,他比较单纯,不过没我单纯。”苏愿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林清染一脸无语的看着他,“你还单纯?我信你个鬼,天天晚上骗我去你房间睡觉。”
“那是谁天天晚上都要去我房间睡觉?不跟你睡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。”苏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林清染支支吾吾,“那……那是我比较害怕而已。”
正说着,贺霖又追了上来,脸上带着诚恳的笑:“两位,刚刚有些唐突了。我是真心想和你们交个朋友,我在这当地有些人脉,接下来这几小时,我可以带你们逛逛。”
苏愿本想拒绝,林清染拉了拉他的衣角,小声说:“反正也没事,就当多认识个人,说不定有好玩的地方呢。”
苏愿想想也有道理,便点了点头。
贺霖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,带着他们去了当地一个很有特色的小吃街。
一路上,贺霖滔滔不绝地讲着当地的风土人情,苏愿和林清染也被他的热情感染,渐渐放下了最初的偏见。
他们品尝着各种美食,欢声笑语不断。时间过得很快,临近登机时,贺霖真诚地说:“认识你们很开心,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聚。”
苏愿也露出了笑容,“好,有机会一定。”
然后和林清染一起登上了新的航班,继续他们的五一极限运动挑战。
回到飞机上后,苏愿亲切的称呼他为:人脉哥。
林清染听后差点笑出声来。
不过苏愿好像记起一件事情:人脉哥貌似也要去贵州。
他忘了提醒人脉哥了,光顾着玩了。
与此同时,贺霖走在路上,庆幸自己交到一个好朋友。
这时,他的母亲给他打来了电话:
“儿啊,你不是去贵州谈项目的吗?没出什么事情吧?”
贺霖笑着说:“妈,没事,飞机之前有点故障,不过已经迫降成功了。对了,我在机场认识了两个朋友,一起逛了逛,可有意思了。”
母亲在电话那头着急道:“你可别贪玩了,这项目对咱们家公司很重要,你赶紧去贵州。”
贺霖一拍脑袋,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,忙看了眼时间,脸色一变。
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他原本航班的登机时间,而他因为和苏愿他们玩得开心,完全没留意。
他赶紧联系航空公司,却被告知最近一趟去贵州的航班已经满员。
贺霖懊悔不已,只